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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隐患

    第220章 隐患

  “心细如尘,不错!”夜朗在心中赞美了阿文一声。才说道:“你如果听我说完,应该就会相信了!”

  阿文做了一个说下去的手势,没有出声。

  “我之前的目标的却是冲着夜家堡而来,但现在情况不同了,我的目标已经不再是夜家堡了。”望了一眼,欲要插嘴的阿文,夜朗知道他心中的疑惑,不给他插嘴的机会,说出了答案:“但是夜朗这个身份我却是要要的。因为关系到我的新目标。”

  所以,才会在目标改变之后,依旧放弃不了这个身份。

  “如果你有足够的诚意,我想我会答应的。”阿文又提出了新的难题,却并没有言明。

  夜朗想了想,在他说出新的目标这番话之后,阿文要他的诚意,那么这“诚意”就与新的目标脱不了关系。

  他是想知道自己的新目标吧?!

  “我,继承了东财神的位置,你认为我还会对小小的夜家堡放在眼里吗?”

  这些事情迟早会公告天下,他现在就当做是卖个人情与阿文,也是不错的买卖。

  “东财神”三个字直接震碎了阿文防御的心弦,他眼睛瞪大。喃喃重复夜朗的话:“你,是东财神?”

  说完话,也不待夜朗肯定,他自己就点头恍然大悟了。

  夜朗是南宫凌风的“相公”,而南宫凌风又是东财神的义子,他们之间的关系不难想象。再加上上一次的夜家堡之危,又是东财神声明是送给夜朗的礼物而撤退,足见东财神对夜朗的看好。而且夜朗在丑奴儿的事情上,也充分地表现出来了他对东财神位置的胜任,两人也算是一拍即合。

  但是这一切的前提却是南宫凌风。没有南宫凌风,夜朗就是再优秀也休想触碰到东财神这棵大树。

  怪不得他不能放弃夜朗的身份了!

  想通了这一点,阿文也就明白了整个事情的全部。

  而他明白的内容,就是夜朗精心为他打造的。

  “那提一个有点过分的要求,你能告诉我你究竟是谁吗?”阿文露出了好奇的天性。

  夜朗拿眼睛斜睨着他:“我想我的诚意已经表现得足够了,俗话说过犹不及。你既然都知道过分,为何还要问出来?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吗?你可知道,在你以为我会回答你的问题的同时,我也有可能取消今晚的计划?”

  生气了!

  阿文体会到了夜朗口气中浓浓的不满味道,立马收回了好奇膨胀的心。他从夜朗开门见山地说出他不是真正夜朗的时候,就有些动摇了,而当知道夜朗还是东财神的时候,他就心动了。

  这个人,无论是从回门那段时间的短短相处,还是这段时间以来,听到的关于他的传言,都证明了这人不是池中鱼,而现在他还掌握了东财神的财力与手中。其以后的发展,可想而知。

  他一直不甘心屈居于夜家堡之中,但是被仇恨左右,只想着要报复,现在知道夜耿其实不是有心抛弃于他,他心中的伤口多少缓和了一些。

  前段时间,一直有一个姑娘在这里陪着他说话解闷,帮着他想通了很多事。

  想来也有些想笑,被关了短短数十天,他竟然想通了十几年都没有想明白的问题。

  报复夜家堡,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奴仆,能有多大的效果,浪费了自己的青春,自己的岁月,而他所收获的远远无法弥补失去的。

  正如那位姑娘所说,未来才是他应该看重的。

  而现在,遇到夜朗,他仿佛就看到了自己美好的未来。

  与之相比,现在的好奇心完全是可以忍耐下来的,机会以后一定还会有的。

  看到了阿文眼中的不死心,夜朗凉凉地开口:“阿文。我就是夜朗,这个是所有事情的前提,没有疑问,不能疑问。如果你的心中还纠结着我到底是谁的问题,我想我们只能合作这么一次!”

  阿文听出来了,这是夜朗的警告。

  “我知道了。”识时务者为俊杰,阿文知道人都有自己的底线,眼前这个人的底线只怕就是他神秘的身份。但是不知道也无碍,正如知道也没有多大的好处一样。

  两个人之后就开始商议应付夜贤的话,至于下一次的合作,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再提起,但是两人都心知肚明,他们肯定还有下一次“合作”的。

  大概地按照夜朗的意思,将他之前与现在完全不同的行为方式解释为“忍辱负重”之中,阿文终于停下来吹嘘。

  静,死一般的安静,场中的人听到了夜风呼啸的声音,也听到了彼此心跳的声音,甚至连呼吸的声音也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竟是越来越安静了。

  前面的事情,加上后面阿文的证言,夜朗的改变不但变得没有丝毫的突兀,反而有了一种和谐的转变,有种本该如此的味道,而他的形象也渐渐变得高大起来。

  “你……你……胡说!”

  “四哥,这可都是你自己找来的人,现在你却说他们在胡说,这个,我就不理解了。”夜朗进逼一步。这个节骨眼上,他可不愿意夜贤还没有走到最后一步,就轻易放弃了。

  “哼,是你,是你把他们收买了。”夜贤怒气冲天,指着夜朗,“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压根就不是我的六弟,什么忍辱负重,简直就是狗屁!你是被妖怪附了身了……啊,对,就是。你被妖怪附身,会妖法了,然后蒙蔽了这些人的心智,让这些人说什么,这些人就跟着你说什么……”

  “住口!”夜耿怒吼一声,打断了夜贤的叫嚣。

  妖魅之说,在大多数的人心中都属于禁忌一类的话题,也因为大都数人都没有见识过,所以抱着的都是半信半疑的心态。咋一听到,只会让人毛骨悚然,然后反感。

  现在夜耿就是第一个明确地表示出反感的人。

  “老四,你坏事做尽。反倒交给老幺背黑锅也就算了,可是在证据确凿的情形之下,你竟然还想冤枉老幺。我看,不止是老幺在你心中是妖魔,我们这些人,只怕你都定下了你所谓的妖魔的符号。今夜叫了这么多的人在此,我看你就想造反了!是不是打算将我们一网打尽啊?!”

  “我……”夜贤被夜耿的话噎住,眼光一扫而过,看到了汪明华与夜耿眼中一样的震怒,还有那个平时最为卑微的周淮秀,竟然也敢用怀疑的眼光望着他。

  好好好。说他造反,说他一网打尽,那他就造反给他看,就一网打尽给他看!夜家堡注定是他的囊中之物!

  “全部给我拿下!”一声令下,场中家丁打扮的人立刻有序地分开两边,一边绕过夜朗抓住了夜耿等人,一边抓住了阿文等人,剩下的一伙人,就朝着夜朗扑过去。

  而就在夜贤那一声高呼的时候,夜朗笑了,笑得很开心,很舒怀,很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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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晃悠的感觉,不安稳的睡眠,还有身上那若隐若现的剧痛,让南宫清雅的意识断断续续,模模糊糊之中,似乎看到了云殇担忧的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双眼睛,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稳,似乎连梦中的黑暗都褪色了不少。

  又是一次短暂的清醒,但是他身上力气全无,连眼皮都费力地难以撑开,只有温和关切的声音如实地传进了耳朵里面。

  “清雅,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即使用我的生命来换你一天的性命,我也在所不惜……”

  听到了云殇如此痴傻的话,南宫清雅在心中哀叹了一声。哪知道牵动了伤口,还来不及喘息,就被一阵铺天盖地的黑暗包围了脑海,再次昏死过去。

  探手把脉,云殇吁出了一口气,清雅的病情终于稳定了下来。

  那个叫做电的家伙可真是够狠的,清雅的身上看上去就只有手臂上的伤口,但实则内伤相当严重,淤血堵塞。五脏俱伤,如果不是他,而是换了一般的大夫的话,只怕已经说出准备棺材的话了。

  侥幸如此,南宫清雅也昏迷了几天了。

  小心翼翼地给南宫清雅盖上被衾,云殇转头掀起车帘,往往窗外的大好阳光,向赶车的车把式问道:“师傅,此去金陵,还有几日的路程?”

  在他刚刚将清雅救出来的时候,他在睡梦之中,一直不断喃喃叫着南宫凌风的名字,云殇知道他担心南宫凌风,而京师也不安全了,他在紧急处理了他的伤口之后,就带着他离开了京师,在城外,找了一处安全的所在,给他疗伤。

  养了两三日,看得他有所好转,也知道金陵那边的事情耽误不得,就雇了一个车把式,走上了去金陵的道路。

  “云公子啊,你这又是要求马儿不能快跑,又是要求车子不能晃,还要求避开去金陵的近道,绕路而去,你让小老儿怎么赶车嘛?至少还有半个月才到!”

  赶车师傅如同抱怨一样的声音,在最后一句话上显得淋漓尽致。

  云殇讪讪地笑着,说道:“我还告诉你老人家,我们赶时间了呢!”

  “我没有提,你还好意思说啊!你说说看,你提的都是些什么条件啊?怎么可能在短时间之内赶到金陵?简直就是白日做梦,喔,不,比做梦都还荒唐……”

  小老儿的话一开始,就停不下来了,云殇自知理亏,放下了车帘,缩回了头。

  而当他身处马车之内的时候,他脸上的吊儿郎当便如洪水一般地退去,换上了凝重的神采。

  他本在家里,是收到南宫傲雪加急的飞鸽传书赶来京师的。

  由于家里世代行医,又在江湖上颇有薄名,所以即使在森严的皇宫里面,他也有自己的人脉。而混迹皇宫许久的南宫傲雪也自是有自己的渠道放出消息。

  收到消息之后,他快马加鞭地赶来京师,混进皇宫之后,却在东宫止步了。幸而南宫傲雪派出人来,与他会合,他才知道了他们这边的危机状况。

  迅速地赶到南宫王府,却还是迟了一步,看着被人群围着的南宫清雅,云殇心急如焚,却不敢轻易造次,生怕连累了南宫清雅。

  后来抓住机会,带着南宫清雅逃了出来,他知道当务之急,是一定要赶快去金陵通知那一群尚自在乐逍遥的人。

  他知道现在的皇上,可能被着急的心蒙骗了理智,所以忘记了探查身边之人事,而选择了费事的办法,派人去金陵找南宫凌风,企图从南宫凌风的身上着手。

  而一旦在金陵找到南宫凌风,那么不管后事如何,南宫凌风受折磨的命运却是逃不了了。所以他一定要赶在那些人之前去通知。

  虽然他接到消息的时候,皇上派遣的人已经在去金陵的路上了,但是这个世上,传递消息的方式又不是只有人为这一个,依着他的猜想,在那些人到达金陵的时候,夜朗那边应该接到他的密函,而有所防备了。

  不过,他太了解南宫清雅了,不亲自去看一眼,光是用说的,他压根不会放下心来。不放心的话,又如何养病康复呢?

  所以在南宫清雅的伤势可以支撑路途的辛苦之时,他就带着他出发了。

  但是出发在路上,或许因着南宫清雅的伤势渐好,或许是一路上太安静的缘故,他渐渐地想到了更大的两个隐患:

  第一:皇上只是暂时被蒙蔽了理智,先不说他总有清醒过来的一天,就假如他一直没有想到这一层,派了人去金陵,如果找到南宫凌风,那是他的不幸;如果没有找到南宫凌风,却变成了整个南宫王府的不幸。皇上狗急跳墙之下,一定会不择手段地对南宫王府被软禁起来的人动手,以探查出他要找之人的下落;

  第二:他给电下的药,并不是一般的*药,在与人苟且之后,那药会转变成毒药,无药可解,直接要了电的性命。但是那个人是影卫,难免会一些特别的法子来缓解毒性的爆发,从而有了时间去给皇帝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