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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小纪?纪渲?

    第206章 小纪?纪渲?

  一直以来,这黑暗中皎洁的月色。都像是救赎人的温暖,在暗夜的绝望之中,慢慢地展开,给人一种不离不弃的坚定。

  眼眸一定,无数的念头如潮水一般,忽然在南宫弘的脑海之中翻滚,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刚刚那念头,是无数的疑点,跟无数的猜测。

  想起了那日在街上遇到的人,可是却被南宫云婵的肚子痛打断了探索;想起了那夜夜袭的人,那双清冷的眸子和身上熟悉的味道;想起了初见南宫凌风时候,虽然震惊相似的容颜却惟独缺少了那股心动的感觉;想起来宣布宫门紧闭那晚,却出了宫门的南宫傲雪与南宫云婵;想起来……

  无数的疑点,汇聚成了一条线,直指向那人回来的可能性。

  这样的认识,让南宫弘再也睡不着,他一个翻身,从床上站了起来。

  值班的太监闻听到响动,掌了灯。赶紧进来伺候。

  南宫弘随手拿起一件大氅披在身上,脚步匆匆地走向了上书房——他喜欢在那里思考事情。

  进了上书房,南宫弘将太监斥退在房门之外,一个人掌灯独自进去。

  坐下,将灯放在书桌之上,还没有来得及沉眸静思,南宫弘一眼就看到了被灯底座压着的书。

  那是一本据说现在在民间很流行的,是白日里南宫云婵拿来给他看的,说是老少皆宜,让他也看看。当时事多,书就被他随意地搁置在了桌上。

  鬼使神差地,南宫弘拿起了那本上书《白蛇传》的,随意地翻开了第一页……

  “腾”地一声,南宫弘站了起来,神色是掩饰不住的吃惊。那白白的纸页上,“小纪”两个字,龙飞凤舞地,如针一般刺痛了他的眼眸。

  眼眸张大,再张大,南宫弘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无法置信地伸手抚摸着上面的字。

  那字清瘦淡雅,透露着一股冰冷的温润,正是那个让他苦苦寻找了十多年的人的字迹。

  不会错,绝对不会错,那字仿佛就是那人一样,都刻在了他血液里,即使忘记自己是谁。也不会忘记关于那人的点滴。

  这字,是纪渲的!

  就算不是他亲自所写,而是临摹,但“小纪”两个字,尤其是那个“纪”字,他不相信是凑巧,一定是上天在暗示他,那个人终于出现了。

  “风。”故作冷静的声音中透着兴奋的颤抖。

  “是!”黑暗之中,风立时就应了声。

  “立刻,马上,将这本书的作者给我找出来。”

  “是!”风心中有些疑惑,但影卫只需要去完成主人交代的事情就好,没有询问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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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时间,算是南宫凌风记忆之中,除开新婚那段时间,最美好的日子,相公现在天天都陪在他的身边,寸步不离的感觉真好。

  如果他的腰不要再那么酸痛,他会感觉更美好。

  好像很多年前,习武的时候,那个时候有过这样全身酸痛的记忆。不过那个时候是被逼着。这个时候却是他自己乐意主动的。

  想想每天晚上,都可以跟相公做*做的事情(夜朗教的),然后在相公温暖的怀抱里睡着,清晨又是相公一个大大甜甜的吻把自己叫醒,然后相公就会拿吃的到床上来喂他,最后还会贴心地要他再休息一会儿。

  多好啊,自己的相公!

  而看着朝着自己笑得一脸幸福的南宫凌风,夜朗眼角有些抽搐:照理说他不是一个没有节制的人,尤其是在在房事之上,但该死的,一旦靠近南宫凌风,他就有些忍不住。

  之前,还好理解一点,毕竟他来到这个时空,第一次却是被南宫凌风压在了身下,随后的几次,都是因为南宫凌风的意外而暂停下来,憋得他只能冲冷水来冷却燃烧了的身体。所以一旦得到正正经经的机会,光明正大的行事,他会失控,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第二次再失控,也可以理解为是难得的温存。

  但第三次,第四次……

  他就不能再说是失控了,那简直就是放纵嘛。

  而导致他放纵的源头,却是同样不知道节制的南宫凌风,每晚他这厢还在心里挣扎的时候,南宫凌风那边就已经笑眯眯地靠了过来,然后一个深情的吻落在他唇上,随后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夜朗暗暗在心中思量。

  他将最后的那件事处理之后,就静等着夜贤的“起义”了。而没有事情做的后果就是——光跟着南宫凌风做*做的事情了。

  回想两人这几天过的日子:白天睡觉,晚上通宵……

  呃,其实这样一辈子也不错啊!

  摇头,挥去脑袋中不正常的想法,夜朗提醒自己:精神交流才该是重中之重,不能被**迷惑,坚决要抵制南宫凌风的诱惑……

  “啵!”

  一个响亮的吻亲在夜朗的脸颊上,随后是南宫凌风吃吃的笑声:“相公,你走神的时候,好好看!”

  夜朗顿时三条黑线,先不论南宫凌风说的是啥话,就单论南宫凌风刚刚的行为,他一动,盖在他身上的薄毯也落下,露出了那具满布**痕迹的身体,细白的肌肤上到处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夜朗知道那是自己弄上去的,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么一茬,故而在看见的时候,脑海里就自动地开始回想留下这些痕迹的时候,自己的那些动作与感受……

  停下,停下……

  理智在叫嚣。夜朗千难万难地将薄毯盖在了南宫凌风的身上,转头,大口吸气。

  凌风啊凌风,你知不知道,早上起来的时候,是绝对不能做这么具有勾引嫌疑的行为的。

  天知道,一个男人早上起来的**为何会如此强烈?

  夜朗转头调整自己的呼吸半天,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之后,转头——又愣住了。

  他好不容易才给南宫凌风盖在身上的薄毯,不知道又被这个家伙做了什么动作,给弄掉了。而且这次掉得更加彻底。南宫凌风整个人直接裸了。

  “啪”

  夜朗将碗放下,丢下一句“我出去一下,让雪宸来照顾你”,几乎是落荒而逃。

  “呃,相公。”

  南宫凌风不明所以,第一个反应就是追上去,但一动,小脸就皱在了一起——痛啊!

  为什么会这么痛?要是其他的痛还好忍受一点,这么酸痛真是……无法忍受。

  “少爷,你怎么了?”

  雪宸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南宫凌风皱着一张脸,很不舒服的样子。

  南宫凌风实话实说:“我腰痛!”

  雪宸一愣,本能反应:“只有腰痛?”

  南宫凌风一愣:“难道还有其他的地方痛?”好像的确只有腰在痛啊!

  “那里,不痛?”雪宸疑惑,她可是个大夫,对这种事那是最了解不过的了。

  南宫凌风眨眨眼:“哪里?”

  雪宸语塞:这个少爷,该聪明的时候就是脑子不灵光;该不灵光的时候,却又转得比谁都快,就像是该纯洁的时候不纯洁,不该纯洁的时候,又比任何人都单纯。

  “算了,只有腰痛是吗?”雪宸决定不继续下去这样没有营养的问题,“我给你揉揉吧。”

  南宫凌风的神情却有些为难:“那个,你是,雪鸽?”

  “你不知道我是谁?”

  “你们四个长一样,人家怎么区分嘛?”南宫凌风反倒有理了。

  雪宸斜眼:“那你以前是怎么区分我们的?”

  “我闻味道啊,”南宫凌风得意的神色一闪而过,有些委屈,有些沮丧,“可是人家现在闻不到了。”

  雪宸一愣,反手搭在南宫凌风的脉搏之上,神情凝重。

  南宫凌风却乐呵呵地笑了:四姐妹之中,会给他把脉的,只有雪宸了。

  原来是雪宸啊!那他就可以放心让他给他揉揉了。如果是雪鸽,只会把他给揉得生不如死(又是血淋淋的经验)。

  “少爷你……唉,算了!”

  雪宸把到的脉搏,跳动凌乱。时缓时急,显示着主人已经生病几日的讯息,可她要告诉他吗?还是算了,只是小伤风而已,几服药就搞定了。

  当然针对这么不爱惜身体的人,如此简单的放过,就不太符合雪宸作为一个大夫悲天悯人的心,她最后决定,去告诉雪鸽雪霁好了,让那两个人来唠叨死南宫凌风,看他下次还敢不敢生病还拖着?

  南宫凌风也着实委屈,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生病了。

  不过,让雪宸觉得奇怪的是,少爷跟公子大部分时候都窝在床上,他是怎么生病的?公子没有被他传染,这身体也太强悍了一点吧?!

  不过回想一下,那日奋战通宵的人,精神奕奕的样子,好像这也没有什么好疑惑的。

  而另外一边,夜朗觉得自己很悲剧,以前看着南宫凌风,只能看不能吃,害得好几次,他都用冷水澡的方式来解脱;现在是既能看又能吃了,结果他还是得以凉水澡来解脱。

  以前就算有许久没有做过,他也没有饥渴到这地步啊!

  这大概就是有爱的性与无爱的性的区别吧。

  以前,他只是生理需要,纯属于发泄而已;现在却成了心理需要,只有那个时候,他们成了一体,他才会觉得自己真的踏踏实实地拥有南宫凌风了。那种由心而外的满足,如和煦的阳光洒满全身,竟是那般的令人眷恋。

  “哈欠”

  即使身体再如何的强壮,清晨之际,冷水灌体,多少还是有些受不了!

  就在夜朗往回走的时候,碰到了脸色焦急前来的舒千凡。

  “少主。”隔着大老远,舒千凡就扯开了嗓门大叫。

  等他走进了,夜朗才淡淡地纠正他:“叫我公子就好了!”

  “……公子,不好了,”舒千凡倒适应得挺快,“丑奴儿不见了。”

  夜朗一愣,才想起那个由自己一手捧红的女子,问道:“什么时候不见的?”

  “昨晚。”

  “昨晚?”夜朗挑眉,这效率倒也挺高的,昨晚不见了,今天就报到他这个少主人面前来了。不过,这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人不见了,去找就好,为何要来惊动他?而且他继任东财神的位置,现在还没有向外公开,只有少部分的人才知道。

  察觉了夜朗的不悦,舒千凡赶忙解释:“因为书瑶小姐说,丑奴儿是公子你捧上来的,所以得知会你一声。”

  “她知道东财神易主的事?”

  舒千凡赶紧地把责任撇清:“是主上告诉她的,不过她是主上的心腹,没有问题的。”

  “你回去告诉君书瑶,丑奴儿虽然是由我捧起来的,但是,没有任何人有特殊的待遇。无论是谁不见了,通通按照规矩走。”

  “是!”

  其实,夜朗对着丑奴儿还是很有好感的,这个女子不造作的个性,也让他很欣赏,不过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他东财神这个位置还没有坐稳,这类的事情,还是要尽量地避免开来,省得遭有心人的垢语。

  打发走了舒千凡,夜朗又遇到了好几日没有见到的忠伯与阿奇,听雪鸽汇报,这两个人因为无聊,跑去了南宫暮云那边看南宫修竹与夜冥的好戏去了。

  “公子!”

  “公子!”

  两人看到夜朗,俱是神态恭敬地请安。

  夜朗微微一笑,从两人的请安之中,他看到了稍许不满。

  夜朗明白,这段时间,他几乎是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雪鸽四姐妹来处理,而让阿奇与忠伯闲手出来与南宫凌风到处游玩,这两人只怕已经心生不满了。

  其实这两个人都算得上是南宫凌风的心腹,他老是这么回避两人也不是长久之计,只是那些事情,他不愿意被太多的人知道,既然雪鸽四人已经接手了,而且她们四人也完全可以做好,他又何必再弄些人进去,给自己添麻烦呢。

  但是,这两人的无聊状态,他必须得帮他们解决掉!

  刚好,他手里面有一件事,需要找人来办,而一直就跟在夜冥身边的阿奇忠伯无异是最好的人选。

  这件事就交给这两人来办,只要成功地绊住夜冥,他单独面对上夜贤,几乎就是完胜的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