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寺庙还愿
随后,他与南宫傲雪联系上。才知道南宫清雅在雪月楼养伤,由云殇照管着。
南宫天阔做事向来三思而后行,慎重无比,唯有碰到与南宫清雅相关的问题时候,他总是容易方寸大乱。
心急如焚担忧着南宫清雅伤势的他,巴不得立马就飞到南宫清雅的身边,可是南宫傲雪反过来警告他,现在正值多事之秋,他最好还是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继续呆在皇宫里,说不定还可以帮上忙。
犹豫良久,南宫天阔不得不承认南宫傲雪的话有道理,南宫傲雪也在一旁不断发誓赌咒,说南宫清雅不会出事的。
无奈之下,南宫天阔只得同意,暂时打消了见南宫清雅一面的想法。
皱眉、紧抿这唇线,夜朗的眼中闪过歉意,如果不是自己的牵连,他们那边也不至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啊!
歉意在夜朗的眼眸之中只留存了片刻,就被坚定所取代:说抱歉,并不是最好的解决之道。唯有自己采取行动,彻底解决金陵夜家堡的事情,才是真正的解决办法。
短短一瞬间的转换,快得让人捕捉不及,但却还是被南宫清雅看到了。
会心微笑,南宫清雅不动声色地继续跟月娘说话。
下午的时候,雪霁就离开了京师,前往金陵,去做夜朗吩咐的最后一件要紧的事情。而阿奇阿强也得到命令,开始收拾夜朗的行李,准备明早一早出发。
趁着月娘得空的时候,夜朗将花魁节最后的细节之处,与月娘作了最后的商讨,也算是彻底地将这件本属于月娘的事情,还给了主人。
晚上吃饭的时候,夜朗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南宫凌风已经消失两天了。
今晚只怕也不会出现吧!
等夜朗回神,发现自己竟然倚窗眺望着远方的时候,顿时一阵恶寒:
怎么搞得像个怨妇似的?
经历一晚,早上雾气蒙蒙的样子,一如夜朗的心。
南宫凌风果然没有出现!
“这家伙到底带着小安做什么去了?”
怨不得夜朗要开始乱想了,南宫凌风离开的时间地点都显得非常的诡异,尤其身边带着的人——难道不知道避嫌的吗?
“南、宫、凌、风!”
坐在马车上,一边摇晃着进入梦乡(昨夜没有睡好!),一边咬牙切齿地低语。
那么这几天南宫凌风究竟做什么去了呢?为何所有人都找不到他?
因为他去了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地方——清觉寺!
清觉寺位于京师的城外面的一座小山之上,由于当初主持的位置没有选对,导致了在繁花似景、人潮流动的京师里。清觉寺非但一点也没有扬名,反而日渐“消瘦”,寺里的很多和尚,都因此打着“云游四海”的口号,出去化缘去了——这样至少可以吃饱。
主持也很无辜,人家只是想靠近京师,生意就会好点,但是京师的生活消费档次太高了一点,压根找不到地方来修建寺庙,遂在城外的不起眼小山上圈地修建寺庙,一边可以将寺庙后面的土地开荒出来,种点小菜之类的;一边可以盼望那些自认为情调高尚的公子小姐们,不喜欢大庙,而向往来幽幽深谷中的清静庙宇,礼佛还愿。
这么多年过去了,终于在即将结束的五月份,老主持迎来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位“尊贵客人”——南宫王府的小王爷,南宫凌风!
南宫凌风的确没有辜负老主持对他的期盼,人前脚一踏进来,后脚就给了主持一大把银票,说道:“本王要在这里诚心地礼佛还愿。包下这里四天。可以吗?”
一到该用身份的时候,南宫凌风的自称就会变成——“本王”!
老主持张开老眼昏花的眯眯眼,吞着口水数了一遍手里银票的数量以及数目,本就一条缝的眼睛顿时笑得连缝都没有了:“王爷,果然诚心!”
“那是!”
南宫凌风得了主持的夸赞,骄傲地扬起了下巴,他为了相公,花多少钱都值得。
一旁的小安表情就没有那么轻松了,肉疼似地摇摇头:好一个败家的小王爷!
原来,南宫凌风是为了践行那晚自己对着流星许下的愿望。
当然,星星他虽然没有看到,但是他的愿望成真却是毫无疑问的事实,还原的事情,也就迫在眉睫了。
一定得赶快,万一菩萨后悔就糟糕了!
所以,在看到小安回来后,南宫凌风心中就有主意了。其他的人,他不敢肯定,但是小安的话,他知道,他一定不会告诉相公的(南宫凌风固执地认为,夜朗与小安两人是情敌的关系),而他就可以大大方方地告诉他,要他陪他一起来——一个人,多寂寞啊!
其实,来之前,也想过要不要告诉相公一声,但是南宫凌风考虑到夜朗以前的话,说什么流星许愿的内容说出来就不灵验了。还有就是,尤其不能告诉当事人(自作孽啊!)。
没有办法,他只好瞒着夜朗以及那群极有可能泄密给夜朗的人,带着小安,来了寺庙。
小安听说到他的理由时候,颇有些感动,能让南宫凌风想到这一步,足见夜朗现在在他心目之中的分量。
凌风,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属!
小安不是信佛之人,甚至对那些冰冷的、总是高高在上仰望众生的所谓神佛,有些厌恶,但是为了凌风,他还是摆出了一幅虔诚的心态,衷心为他与夜朗的幸福祈祷。
有些人命中注定不能得到幸福,他只要在一旁看着南宫凌风幸福就好。
开始两天,两人都一心一意地坐在佛堂之中,听着浑厚的钟声,声声敲响,木鱼的清凉声音,夹杂在里面,有种脱离尘嚣凡世的超然感。
不过这股感觉维持了两天,南宫凌风就开始觉得枯燥起来:那个钟声一直都是那样有一下、没一下的敲个不停,木鱼也是一样。只是响声要快一点而已,真是一点创意都没有。
烦躁的南宫凌风决定诚心地亲自去敲钟。
小安呆在原地,没有跟去。
不过,他等了好久,也没有听出钟声有什么变化。
枯坐听木鱼与钟声的交响,小安强迫着自己,绝对不可能打瞌睡。
坚持就是胜利,今天是第三天,只要熬过了今天,明天还会远吗?明天过了,所有的一切就都结束了。
这样的加油打气。小安每隔半个时辰就要做上一遍,终于在记不清是第几遍的时候,木鱼与钟声的响动停下来了——今天的任务结束了!
伸个懒腰,打个哈欠,小安站了起来。
不知道南宫凌风去了哪里?小安打算先会厢房等着他一起吃饭。
刚刚走到门口,小安就差点被迎面冲过来的人撞了,多年躲避雪鸽等人炼出来的反应力在此时起了作用,他微微侧身,让开了快速冲过来的人。
不过,冲过来的人,目标本就是他,看他转身让开,自己连忙也跟着掉转方向。
“砰”
最终,小安还是没有躲开,两人双双朝后倒去,最后被墙挡着,才避免了双双趴倒在地的丑样子。
“南宫凌风!”小安看都不看,就知道是南宫凌风。除了他,没有人会用这么激烈的方式来表示对人的喜欢跟热情。
“啊,小安,你没有事不?”听到小安被压在墙上时候发出的呼痛声,南宫凌风忽然想起小安好像是才康复不久,这样的撞击会不会又受伤了啊?!
小安难得回答他的话,要是南宫凌风平时的反应能有他轻功的一半好,他们这些人都要偷笑了。
“小安,你生气了?”看小安低眉不说话的样子,南宫凌风挠挠头,忽然地眼睛一亮,手在怀里掏了一阵,拿出来一个油纸包裹的东西,递给小安,讨好地说道:“小安,你不要生气嘛,我这里有好东西给你哟。”
一边将油纸包裹的东西放到小安的手上,一边为了凸显那东西的好与难得,南宫凌风瞪大了眼睛说着话:“这个可是我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才弄到的。为了拿回来热乎乎地,我还……”
“烤鸡?!”
诱人的香味在油纸还没有被打开的时候。就已经飘进了小安的鼻子里,他皱眉疑惑地打开了油纸,一只金灿灿的烤鸡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你不是敲钟去了吗?”怪不得听到的钟声一直没有变,这人居然跑去买烤鸡去了。
“我找不到路,肚子又饿了,就下山找吃的去了。我没有忘记你哟,还给你带了整只回来,你吃不完的话,我可以帮忙……”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你不是要诚心为你相公还愿的吗啊?你这样,算哪门子的……”
“哎呀,小安,”看小安的样子,后面保不准就是长篇大论,南宫凌风连忙插进小安的话里,“这几天全部吃的豆腐之类的,我都快要变成豆腐了。而且我问了主持大师,他说只要诚心向佛,酒肉之类的穿肠过,佛主会原谅的。这是人的基本需要嘛。”
大道理,他南宫凌风也会说,而且照旧说得头头是道,还可以引用人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