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柳眉烟小产之后,君府上下都议论纷纷。况那柳眉烟亲自指证是白玉所为,在这君府里,白玉更成了千夫所指的人了,连那些下人们见了她,都不如以前恭敬了。
这倒还好,最重要的是君少商自出了事之后,再也不踏进白玉院里半步,连君老太太也不再叫白玉过去了,更让丫头来传话“以后不用来请安了。”
府里的人都是眼睛里能眨巴出水来的人,都是看菜下饭的人,自此后,白玉主仆两个所用都有所怠慢,碧落和鸀芜更上赶着跑到柳眉烟屋里伺候去了。
这些白玉也不在意,以往都说女人心深似海,如今看来,这男人心更是深不可测,前两,君少商还在自己屋里和自己殷切细谈,可如今没了儿子,连脑子都不会用了,竟信实柳眉烟的话,不分青红皂白地全赖在她上,让她百口莫辩。
不管柳眉烟如何往她上泼脏水,她都不在乎,都不会真正的伤心难过,只有君少商的糊涂,让她这几心里翻来覆去地不消停,本来好不容易才对他有了些愫,如今都随之付水东流了。
等了两天,府里总没有动静,白玉的院门前更是门口罗雀,那些回事的婆子、媳妇也都看人观色的一个个按捺不动了。白玉在屋里想了想,与其等着人家来送休书,来羞辱她,还不如她自己主动离开算了。
于是也不打招呼,吃过早饭,就带了小环,拎着几个小包袱,君家的所有东西包括君少商当初给她置办的那些行头。她都一件没带。只带了自己随常穿的几件衣裳,和嫁到君家后积攒下来的一些体己。算了算,也足够她们主仆过活一阵子了的。
到了二门,小环就让小厮们给白玉车去,没想到那些小厮理都不理,真是世态炎凉,立马就看出来了。气得小环嘟着嘴,满腹的委屈。可也不敢再白玉面前抱怨,生怕白玉听了更加难过。
白玉一看小环的神,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她早就料到君府的这些奴才会有这么一手,也不当回事儿,径自带了小环,主仆两个上各自背了两个小包袱就出了君家的大门。
她就不相信,这年头有钱还能饿死人!后早有那些溜须拍马的赶着跑到柳眉烟院里。把白玉离开君家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回说了。
君少商听了只挑了挑眉头,什么都没说。柳眉烟由于小产失血过多,脸上苍白的如同金纸一样,失去了儿子,就像是摘了她的心肝一样,这两天。好在君少商陪伴她左右,让她展颜不少。
幸亏后还能生养,只要能让白玉离开君家,就是她最心满意足的了。儿子还能有,这君家的大少可是非做不可的。听了下人的回禀,她心里乐开了花,可还不能就这么轻饶过白玉,如今只是她自己出走,君少商并没有给她休书。
于是她装作一听见白玉就受惊的样子。抓住君少商的衣襟。死死地攥着,脸上做出惊恐万状的样子,嘶哑地哭道:“大少爷,我好怕。她又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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