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少商吃了一会儿,不见白玉有任何动静,不由担心地抬起头看着她,就见她眼睛里泪光闪烁,似乎哭过。
他大惊失色,以为她哪儿不自在,忙扔了筷子问道:“玉儿,怎么了?哪儿不受用吗?”
白玉忙揉揉眼遮掩过去,只笑笑道:“你吃了半天都不给我吃一点,我能不哭吗?”
君少商又惊又喜,笑道:“你能说话了?我以为你不能吃这个呢。你想吃还不容易吗?来来来,我亲自来喂你。”
说着,他当真就夹了一筷子的菜喂给白玉吃下去。白玉内心涌过一股暖流:想那么多做什么啊,还是先享受眼前的吧,这是古代,不是自己一个人就能决定的,能有这样贴心的夫君,自己还是知足吧。
晚上,君少商就歇在白玉房里,怕她子不能承受,君少商强力忍着内心的**,只用一只手臂揽着白玉纤细的腰肢,两个人躺在上说着话儿。
夜深了,夫妻两个还在隅隅细语,白玉的嗓子虽然好了许多,可也不敢多说,君少商还是说得多。两个人从来没想现在这样,说得这么多,说得这么深。可说得再多再深,白玉都没提到一句以后就两个人一起过的事儿,这对于古代的男人来说,是不可能的。何况柳眉烟很快就为君家添了子嗣。
这样的话真是难以启齿,说出来估计君少商也接受不了,更不用说君老太太了,她那样厉害的一个人,老太爷当年不也有几个小妾吗?
唉。幽幽深夜里,白玉无声地叹息了一声。心想:这辈子是否就这样了。可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就算是君少商能一心一意地对她,可是为了子嗣,君家又家大业大的,作为一个贤惠的妻子,应该主动为丈夫纳妾才是。她又怎么说得出口自己不想让他纳妾,这一辈子只她一个人?
君少商半天听不见白玉的动静,以为她睡着了。就轻轻地问道:“睡了吗?”白玉暗中只睁大了炯炯的大眼,却不答话。君少商以为她真的睡着了,于是也不作声,今儿发生的事儿太惊险太可怕,是人都会受不了的,白玉这个时候早该睡了。
他往她边靠了靠,两个人就这样相互握着手,不多时。白玉就听到君少商传来匀称的鼻息声,知道他真的是睡着了,于是也沉沉睡去。
一夜好梦,第二,窗外传来“吱吱喳喳”的鸟叫声,白玉才从梦中惊醒。却见窗外已经一片大白了。忙往外看了看,君少商不知道何时已经起了,只留下空dàng)dàng)的被窝。
摸了摸,早就凉了。白玉嘴角微撇:这当家人真是不易啊,早晨连个好觉都不能睡,一年四时都要早起,上的担子好重啊。
小环早在外间里候着了,听见里头有微嗽的声响,忙挑帘进来。掀开了帘幔。就见白玉已是醒得双眸炯炯的了。她忙上前扶白玉坐起来,给她披了一件貂皮的大褂子,笑道:“小姐怎么醒得这么早?不多睡会儿?”
try{mad1('gad2');}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