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抹一闪而过的笑,竟让君少商给捕捉到了,他不由又呆住了,原来她的笑竟然这么美,有一丝诱人的魅惑,风情万种,可又不媚俗。
白玉实在受不了他热辣的眼光,不管君老太太是否高兴,她都低头想告退了。
君老太太刚才还和柳眉烟有说有笑的,这会子却板着脸对着白玉:“你一个女人家,怎么成天都想出去?我们君府以前虽是商户,可是也是有规矩的人家。也不是养不起你,你成日都不在家,到底在做什么?”
白玉怎么听不出来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可是铺子里的生意还有那个未成型的成衣店,没有她还是不行的。
顶着老太太严厉的目光,她的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哼哼:“老太太,那是我娘家陪送我的,若是不管的话,就倒闭了呢。”
“哼,你娘家?光知道有娘家,你这眼里还有婆家吗?在家从父,出门从夫,你该知道的。嫁到君家,你就得以丈夫为主,想着每日里怎么伺候夫君,怎么早日为君家开枝散叶才是你的正理!”
白玉一开始还以为君老太太是个开明的老太太,就算是偏向柳眉烟也是因为她已经怀了君家的骨肉,没想到如今看来,她也是那种大家子的死板的老太太。
虽然生气,但是白玉却不想跟她翻脸,她骨子里再怎么现代,也还知道这古代的婆婆的地位的。
也没辩解什么,白玉只是低着头让君老太太发泄着她的不满,直到君老太太把千古的贞节烈女都说了一个遍,才放她出来。
走在那条石子甬路上,白玉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心里那种想离开君家的愿望也越来越强烈了。她现在一无所出,二不受婆婆喜欢,看来离被休的那一刻越来越近了。
她得抓住这个机会,争取早日让君少商休掉她算了。君老太太不是不喜欢她外出吗,那她就多出去几次,让她不满意算了。
君老太太不是让她早日为君家开枝散叶吗?那她不和君少商圆房不就成了?不过这圆房的事儿白玉可说了不算,万一哪天君少商要是兽性大发,她可拦不住。她不能保证君少商是柳下惠永远不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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