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朗的婚宴不欢而散,出了这样的事儿,大家也没心思再待下去了。
君少商陪着徐元朗喝了几杯酒,见他醉醺醺的,就招呼小厮把他扶到书房里歇着了。自己出来寻了白玉,两个一同上了马车,朝君府驶去。
车里,谁都不说话,气氛尴尬极了。
白玉刚才虽然在后堂,前头闹得沸沸扬扬的,她早从那些贵夫人的嘴里得知了情况。
当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她真的热泪盈眶:原来徐元朗在乎的人是她,想娶的人也是她。看来当初是段氏使了手段,让自己不得已嫁给了君少商!
白家还真的好大的胆子,连尚书家的公子都敢蒙骗。这只能说人在利欲熏心的情况下,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
听说白晶已被抬进了尚书府,白玉暗自苦笑,就算是徐元朗不拿她当回事儿,不让她做正室,甚至这一辈子都不会碰她,可这一切和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了,婚是退不成的了!
白玉脸靠在车厢壁上,也没了看窗外的心情。君少商本来就窝着一肚子的火,在徐府里没有发出来。想他虽然是个商人,可也广为结交,那些京中的富贵官府里的人,还没有他不认识的。
如今竟然平白地让人给自己带上了绿帽子,虽然徐元朗和白玉之间并没有什么,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看白玉倚在那儿一言不发,他冷冷一笑,讥讽道:“怎么来的时候,恨不得览尽外头的少年,这会子竟然这么安静了?”
白玉听着语气不善,不想和他计较,索性充耳不闻,只管闭着眼睛打盹儿。
君少商的火气没地方发,如今看见白玉理都不理他,心里的火更是一拱一拱地往外冒,咬牙笑道:“你是不是喜欢徐元朗?你们是不是有私情?不然,怎么今儿他大喜的日子会如此失态?”
这个污水泼在身上,白玉不能再无动于衷了。本来她想息事宁人的,可有人偏要挑事。她不是个怕事儿的人,以往在白府里虽然处处遭到段氏母女的辖制,那是因为她想早点离开白府,不想多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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