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万里,白云朵朵,鸟儿在窗外枝头欢快地鸣叫,微风徐徐吹过,白色窗帘随风翩翩起舞。
白玫萱躺在阳台上,手中端着一杯冰可乐,翘着二郎腿,大腿上抱着一本白色神舟迷你上网本。
啊,日子,就是这样过的……
寒爹寒妈、寒小姑已经回美国一个星期了,想到分别之前寒妈那双充满了期盼渴望的视线,还有寒小姑那八卦又心不宣的诡笑,白玫萱就不由得打个寒颤。
这一家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那天之后连续三天简直是白玫萱二十三岁人生之中的噩梦!
每日白天上午都要被寒大妈拖出去逛街,忍受她们疯狂的购物yu望,下午寒大妈兴趣来潮,人品爆发要学厨艺,结果差点儿把厨房给烧了,偏偏寒大妈没啥厨艺细胞,烧出来的东西简直就是生化武器!寒老爹居然还能面不改色、满脸赞赏的一口一口吃掉,玫萱真是佩服他老人家的奉献精神,当然,要忽略每次吃完后厕所里半个小时的时间。
两天下来,寒老爹脸色青黄,精神萎缩,硬是给瘦了好几斤,减肥成功!
晚上呢,又被寒小姑拖进房间传授伟大的驯夫研究计划,躲过了与种马寒夜夜无语相对的尴尬场景,却要牺牲宝贵睡眠时间绞尽脑汁为寒小姑灌输充满哲理和文化的驯夫方针,否则便是忍受寒小姑没有纸巾的大吐苦水,每天晚上几乎都到凌晨两点钟才能睡觉。
两天下来,她面色发青,眼袋肿胀,浑身乏力,精神恍惚,她简直后悔莫及,她宁愿冒着被种马寒吃豆腐的危机和种马寒住在一个房间,也不要忍受寒小姑令人发指、永无止境的精神折磨啊……
哎……往事不堪回首,心酸泪水心中流,走了,走了,终于都走了……
剩下的半条小命保住了……
伸了个懒腰,看了看时间,哎呀,又是下午五点了,又到了吃饭的时间了。起身,赤脚不经意踩在了一团毛绒绒的软毛上。
“汪、汪呜~~~~~~~~”某只小种马鬼哭狼嚎的嚎叫出声,四肢展开趴在地板上,口吐白沫、眼睛翻白。
“哎呀,小种马,对不起了。”玫萱赶紧给挪开小脚,实在是给太阳晒得太晕乎了,没留意踩到了窝在躺椅边睡觉的小种马。
“呜呜~汪汪~”小种马哀叫一声,大大的圆眼睛哀怨的看了眼玫萱,然后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挥舞着四肢小腿疯狂地跑出了玫萱的视线。
呜呜,太伤自尊了,它要找个无人的小角落去独自悲伤一下。
“哎?跑的真快,可以去参加狗狗短跑大赛了。”玫萱捂着下巴,看着消失在门口的某只圆球,感叹道。
视线突然瞄到刚才小种马躺过的地方有一块口水淋漓、脏兮兮的灰蓝色布料。耶?抹布吗?这狗崽子又从哪里捡来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她蹲下身子,伸出大拇指和食指轻轻的捏住那块灰蓝色布料!哎呀,条纹状花纹,料子还是高级纯棉,两只手指轻轻的摩擦了一下手里布料,薄薄的,软软的,上面沾满了湿漉漉的口水,布料上也左一个破洞、又一条裂口,真是惨不忍睹!
不过……为啥感觉看上去那么眼熟呢?
等等————貌似……貌似好像内裤的说?
玫萱满脸黑线的盯着手中的布料,努力的克制心底那个惨绝人寰的可能性,迅速展开自我催眠。
try{mad1('gad2');}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