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米尔斯的私人住宅,尤朵拉看着这所充满了现代风格的小别墅,院子里种着些珍稀的植物小小的机器人来回的浇着水,晶莹的水珠更衬得花草多了几分生机,暗金色的金属门上刻着精美的花纹在阳关下泛出暗沉的光芒。尤朵拉抱着和自己体型很不相称的卡诺斯进了房子,到了房子里米尔斯很显然放松了很多,对着子自己打落针筒后就一直没有说话的斯诺特皱了皱眉毛“你先回去吧,这里自有我照顾,你不用担心。”
尤朵拉已经安置好了卡诺斯听见米尔斯的话嘴角挑起明媚的笑容在此绽放“斯诺特要到哪里去呢,不是要和尤朵拉玩游戏吗。”米尔斯一怔马上笑着应和道“斯诺特有事要去做,我陪你玩好不好或者我找一些和你一样大的小朋友来陪你不好吗。”
尤朵拉确实没有什么惊喜的表情只是疑惑的看着米尔斯“可是清清告诉我你和斯诺特都会留在这里陪我玩的,清清还说只有等到卡诺斯醒了你们才能离开,不过你们要是能离开她也没意见。”
米尔斯一惊看着尤朵拉茫然的脸不觉得心头一阵紧缩,斯诺特却是直接跑到门边却被狠狠的反弹了回来呆呆的坐在地上。强撑着镇定米尔斯问道“清清是谁。”这下子尤朵拉的眉毛都拧起来了,“不就是她吗。怎么说轻轻就是尤朵拉,尤朵拉就是清清。只不过清清她有重要的事要做,要我好好陪你们玩。只不过清清说不可以玩扎针游戏谁玩谁就是坏蛋就会被虫子咬的。”
像是被尤朵拉的话惊到,斯诺特猛地跳了起来脸上早已看不见斯文的表情向尤朵拉走来,“你给我们下蛊。”想到那时心头上传来的噬心之痛和尤朵拉说的话,斯诺特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也是曾今在有一次两界往来的会议后请到一位魔法界的魔法师到家里做客,在聊天时提到了蛊这种生物,虽然对只知道蛊是取百虫于皿中,使互相蚕食,最后所剩的一虫但当时提到蛊的时候魔法师那忌惮的表情,斯诺特却是记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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