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公主却不依了,“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平常,再者也不是让你纳妾,只是找几个伺候你的人,都当通房丫头来看罢了!你媳妇如今身子不好,也不能伺候你,难不成还让你替她守着不成?”
苏长君听南安长公主如此说,自然是不太高兴的,他虽然不会说只要一人的话,可现在却不是时候,“这倒与她无关,儿子也不是色中饿鬼,且如今后院复杂的很,柴氏又没出月子,儿子自然会担心。现在孩子出来了,如果没长大成人我哪里会放心。”他这就是明晃晃的拒绝了。
南安长公主见此路不通,自然不能当面和儿子翻脸,她日后还是要靠儿子的,于是南安长公主一笑,“好好好,我这也是心疼你,可若是你不想要,那就算了。对了,我这里有上好的补血丸,你带回去给你媳妇吃吃。”
“那就多谢娘了,对了,您与秦家还是不要走的太勤了,太子疑心重,虽然希望我们两家和好,又不希望我们走得太近,秦勉本就对我有敌意,经过这件事情后,恐怕更甚,您在皇后面前多夸着太子妃一些,面上定要顾着才是。”苏长君一向是心细如发,母亲南安长公主现下身为皇上长姐可算是尊贵至极,可到了太子的时候,南安长公主可就没得这样的好事情了,比较一朝天子一朝臣。
南安长公主一向听苏长君的,特别是在大事上,现下听他这样说,倒是有几分意思。她点头,“我知道了,今年我随驾,也带了不少好东西,你替我找个庄子。你妹妹的嫁妆我可是要多置办些。”她也收了不少田产庄子,她自然要跟秀兰多存嫁妆,苏长君是男儿,对她不甚亲近,也之所以她把许多东西留给秀兰。
苏长君应了一声,他也不贪南安长公主的东西。在他心中认定的家人只是柴氏和刚生下来的小婴儿。
等苏长君出去后,南安长公主见关山候进来,她扶了扶髻,笑意吟吟的问道,“今天怎么就这么早过来了?快坐下。我有事情跟你说。”关山候上前先行礼,才坐下来,他虽然一直爱慕南安长公主,也与她成了夫妻,但是依旧拘谨的很,除了在床上例外,其他地方就像下属和上司一样。
“公主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关山候笑道。
南安长公主道,“秀兰现下也大了。难得母后喜欢她,想留在身边亲自教养,我就跟你商量商量。”这只是通知。并不是商量的,秀兰的事情自然由她全权做主,关山候哪里有权利置喙南安长公主做的决定。
关山候不住的点头,“太后喜欢秀兰,也是她的福气。”
又过了几日,恬雅要出月子了。墨香带着下人好一阵忙活,沐浴了好久。头发就洗了四五遍,身上更不必说。如果不是看到身上皮肤都有些浮肿了,恬雅是决计不会起来的,同时她也长胖了一些,不过墨香倒是觉着好,“大奶奶先前便是有些瘦,现下可好了,正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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