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君在柴家庄子上吃完饭后,便与柴家人分开,想起方才恬雅跟他送的荷包,淡笑的放在怀里捏了捏,却是没想到,听到云寿过来报告消息,苏长君愣了愣,虽然他很想要个孩子,可是这个时候嫡妻还未生,庶出的就在前面,这样乱了规矩的做法,又使得自己与恬雅生分,他不做他想,就踱步去了烟云的房里。
烟云也是心里烦躁的不行,谁都知道这个时候在主母来之前怀了孩子,难免不会让主母对她生气,可惜这孩子是去还是留下来,都不是她这个下人能决定的,即使她想做掉这个孩子也不是她能留下来的,还不如此时利用这件事情来取得大爷的同情,她不冀望自己和紫英一样能得大爷的信任,可是若能有一席之地,这可是再好不过了。
等苏长君进来房里,烟云啪的一下跪在苏长君的面前,下人们连忙退了出去,而苏长君则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还未等她说完话,苏长君便道,“你爹娘我已经安排好了,春阳庄那边风景不错,你暂且去那边一住吧!”烟云还准备说些什么,苏长君已经推门出去了。
过了不到几日,烟云风寒,不到几日便撒手人寰,苏家给了烟云父母二十两银子,这对父母高高兴兴的拿了钱,葬了女儿,还是苏家选的墓地,春阳庄。苏长君冷笑,即使是有感情,那也是和妻子,通房妾这类的不过是玩意儿,有人想用这个离间他喝柴家的婚事,那简直是做梦,同时也因为这样,他索性就连紫英的房里也不去了。
本来他性子极为内敛,一个月去紫英那里三四次,去烟云那里三四次,紫英本来听了烟云这件事情,心里还窃喜,可是见苏长君不来了,心里到底还是叹了一口气,紫英默默的拿起了手里的针线活。
恬雅到底还是听说了此事,毕竟平白的有人突然得了风寒,还是那样年轻的通房,而燕氏则非常满意,“所以说找个年纪稍长的,又是宗族长子的,可比那些不懂规矩的人家好千万倍了。”做正室的,遇到这样规矩的人家是大福气,否则受那些贱人的气怎么都心里不好受。
恬雅就没什么话说了,不过,听说苏长君还有一位通房,也不由得道,“这位毕竟伺候的时间不长,但是另外一位恐怕情分又不一样了。”
“这倒是。”燕氏不由得道,毕竟是苏长君的祖母给的,有多年的情分,且那紫英伺候苏长君伺候的也久,不过,燕氏突然道,“你怕什么,你一天不进门,她就一天怀不上,而且苏家这样的人家,如果不是正室不能生,侧室哪里会有所出,再者紫英年纪可不小了,比女婿还大一岁,等你进门,站稳脚跟怀上孩子,她都快三十了,荣养着就行了。”
“可她不会甘心吧!”谁都想往上边爬,何况是紫英这种多年的,怎么会一点想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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