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完全被打脸,她没想到燕氏竟然在大年初一的时候说这个话,也没脸在这儿呆,连忙说自己头痛下去休息了,晋安公主却恼怒了,“她本就是你们二房的孩子,你却不知道推到哪儿了,你连个庶女都容不下,我看朝臣立马就可以来说你嫉妒。”
恬雅啧啧称奇,却不得不随着奶娘拉出去,有些事情并不能让姑娘家听到的,显然燕氏今儿完全是故意的,甚至算得上是有备而来,她不喜欢芳雅,恬雅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燕氏对芳雅的防备心很重。
元雅却有几分坐不住了,她问道恬雅,“方才二伯母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恬雅摇摇头,“这我却不知道了。”这种话燕氏这样的妇人可以说,但是姑娘家不能随意说。
芳雅则愣愣的,她跑到恬雅面前,目露凶光,“四妹妹,你一定知道的,到底我是谁家的孩子呢?”
恬雅依旧摇摇头。
而屋内的燕氏和晋安公主却剑拔弩张,尤其是晋安公主,她指着燕氏道,“无论这次如何,那死丫头都是你们二房的,休想诬赖旁人。”她自出生,母亲就是非常受宠的贵妃,皇帝又宠她,她几乎是可以算得上是非常顺遂的,而她唯一心头刺的就是孙氏的侄女,那个占据柴三爷整个心房的女人。
燕氏笑着捂嘴,“贵主子这话说的也好,那我倒是白捡了个闺女。”她燕氏就要让全东京的人看看,公主是有多么的霸道,连自己家的庶女都容不下,非要赶走到二房,更何况芳雅那丫头不是平素仇恨她们吗?看看到底是谁不要她了?
大年初一,连饭都没吃,一家人就回来了,还多加了个芳雅,燕氏便对芳雅道,“二伯母本是打算这次让你名正言顺,如今却是看来不行了,你今年是要选秀的,那便好好准备吧,甭想其他了。”
芳雅神情复杂的看着燕氏,“娘,不,二伯母,您可以告诉我我娘是谁吗?”
燕氏叹了一口气,“我没与你二伯成亲的时候,见过你娘几面,那个时候大家都以为你娘会嫁给你爹的,就是小叔子,也不知怎么回事,你爹爹中了探花后,你看到的,晋安公主就被许配给你爹爹了,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知道你娘原来已经生了孩子了,那个时候我们快要去西京了,所以你祖母就把你兄妹交给我们,说是公主怀了孩子了,怕看到你们不太好。也因此我与你二伯见你两个小人可怜,便想着不知道你们何时才能回西京,便让你们喊我与你二伯爹娘。”
那她这么多年不是完全恨错人了吗?这下她算是了解为何燕氏对她仅仅是当亲戚看待,而没有对恬雅那么真心,自己根本就不是燕氏与柴二爷的女儿,不过是三房的庶子庶女而已,二房的人能够收留他们恐怕已然是不容易,否则也不会留她们在人世了。
“那陵方哥哥就是我的亲哥哥吗?”芳雅问道。
燕氏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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