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大早,江清山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头痛裂外边的天灰蒙蒙的,也看不出仟么时辰来。原来的铜壶滴漏早就被姚采澜请出去了,墙角倒是有座钟,是姚采澜从大名府专程带回来的,可江清山一直看不惯你上面古里古怪的符号,也弄不懂什么意思,所以,他只能是俩眼一麻黑。
姚采澜自外边进来,见他醒了,就到桌边给他到了碗水递了给他,江清山喉咙正冒烟呢,端了迂来一饮而尽,嘻嘻笑道·“还是媳妇好啊。”
说罢又把空碗递过去,姚采澜好脾气的又给他倒上了,江清山便又喝了,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姚采澜把茶壶放在了桌上,“现在已经是辰时末了,我让江右先去给你告了个假,你暂时先休息一天吧。”
江清山闻言松了口气,放心的又一下气躺到了在上,叹道,“太好了,还是你想的周全,我现在一点点都不想动弹!”
姚采澜却没有因为他的夸奖而流出喜色,反而转过来两只手抱着胳膊,往桌边上一靠,正色问道,“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了,昨天晚上那个姑娘怎么回事?”
“姑娘?什么姑娘?”江清山眨了下眼睛,一脸的无辜。
姚采澜怀疑他演戏,皱了下眉头,耐着子解释,“昨晚上你回来时带回一个姑娘来。”
江清山抱着隐隐作痛的脑袋仔细回想了下,恍然大悟,一下子坐了起来,“哦,是了!昨天柳老头在家中设宴,说是大名府的蔡都司新近给他送了三个清倌人。大家有福同享,正好一人分一个。他自己留了一个,给我和宋全胜一人一个。”
这柳千总也着实可恨,他自己在府里被柳夫人吃的死死的·边的姨娘、通房都统统靠边站了。这次怕夫人怪罪,居然拉了自己的两个副手下水,真是个老滑头、老狐狸!
江清山见姚采澜脸色沉得跟水似的,有着山雨来的前兆,便走到姚采澜跟前左右打量她,一面笑道·“瞧瞧这醋坛子,又要发脾气啦!怪不得别人都说我娶了个妒妇呢。
姚采澜本来心里就有气,更是不听这样的话,气的两只手攥到发抖,腾的转就往外走,江清山忙一把抓住她,“回来回来!你这人,怎么如此不信我呢。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也没说就要纳了那个女人啊。不过是个那种地方出来的,等过个几天悄悄的把她打发了便是,值得你气成这样!”
姚采澜气鼓鼓的转过束瞪着他,“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真的!”
姚采澜这才转怒为喜,便偎在他怀里露出一丝笑容来·“这还差不多!”
其实,她心里也不是一点没有怀疑的·要不然昨晚也不会辗转反侧没睡好。不过,怀疑归怀疑,起码的理智还是在的。
江清山一边摸着她柔顺丝滑的头发,一面问她,“我若是说要把那女人收房,你要怎样?”
姚采澜鄙夷的嘁了一声·“你不会的·这个我心里还是有数的。要是我不相信你的话,你会安然度过昨晚熬到现在么·早叫你生不如死了!”咬着牙发狠,那眼睛却向他上某处溜了一下,让江清山无端有些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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