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腊月里,江清山还是又耐不住,带着人把自己手里头掌握的田地水渠加固、修缮了一遍,能平整的土地又平整了一部分。连带着又开垦了几十亩的荒山野岭,等着到了来年,种些果树也是好的。
田地平整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这可是什么事情都只靠两只手的古代,那就真跟愚公移山差不多。幸亏江清山也知道不能一口吃个胖子,每年冬天都收拾一块,循序渐进。因为那些田地离家都不远,姚采澜也就不管他。
江清山也极会苦中作乐的人,回来后虽然疲累不堪,仍然有着几分笑意,“那帮孙子,这回有让我折腾的不轻!”
姚采澜忙着让人给他准备水洗浴,回过身来看着他也是笑。这人,你自己可不也是被折腾的不轻嘛。
江清山一面往下脱着厚重的靴子,一面又自豪的笑道,“采澜,你知道他们背后都管我叫什么么?江阎王!”
“我扑!”姚采澜大笑起来,“好名字!好贴切!”
到年节的时候,姚采澜因为要守制,不能出门,也就少了好多无谓的应酬,只把各处的年礼好好打点了一一送出去就好。
外有江庆,内有小莲,过年的时候姚采澜依然悠闲地很,无聊之余索性拿了《三字经》,亲自教导起石头来。
本来姚采澜怕他坐不住,孰料石头听到读书倒也听话得很,居然乖乖的坐着有模有样的眨着眼睛听着。真是把姚采澜喜得不行。
姚采澜手里的《三字经》是自己制作的,每一页由小莲抄写一句,旁边大片的空白之处,姚采澜则用素笔勾画出一幅简单的话来说明文字的内容。
姚采澜倒也不拘着他,由着他的兴趣来,想听就听,想读就读,想学多长时间就学多长时间,绝不约束他,以免他小小年纪就把读书当成一件苦事,那可就失去读书原本的目的了。
姚采澜越是随意,石头倒越是好奇,一到睡前就主动缠着姚采澜要读书听。姚采澜就指着这些字逐字逐句的读给他听。
往往读着读着,石头就睡着了。
然而,这个习惯却由此形成了。
对此,姚采澜心里很是欣慰。这孩子终究没遗传他爹的阅读障碍症啊。幸好,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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