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里,宋蕙兰也向姚采澜诉苦,说是他们家里的其他几房如何如狼似虎,不是算计家里的管家权,就是想多要几间外面的铺子,或是想安插人手啦等等。总之是乱糟糟的,让人整天疲于算计,疲于戒备,疲于应对。
姚采澜被她说的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暗想,也就是蕙兰能够应付的来吧,换了自己,早就不战而逃了。
其实,姚采澜觉得她那毛病是个最为亏损身子的大毛病。她虽然能干,但终究每天劳累太过,这样是最不利于静养身子的。
可是,劝她抛开手,不去争抢那些名利?
姚采澜也曾略略暗示了几句,都被宋蕙兰直接给明确拒绝了。
笑话!这些明明就应该是自己的东西,都是自己男人一手一脚在外边创下的产业,凭什么随便就便宜了别人啊?!
姚采澜只好无奈的叹口气,闭紧了嘴巴。
她同宋蕙兰可不同,她惜命得很,也不是个爱操心的人,能交给别人的自己绝不插手。
自己手里的嫁妆,锦绣庄交给水草,饭庄交给林静轩。自己不过是每月查查帐罢了,而且这具体算账的事小莲和二妮两个小丫头都包了。
小莲识文断字,二妮一手熟练的算盘可是水草手把手教出来的。
就算是再向外扩张生意的话,那就全指望林静轩了。
姚采澜暗地里有点坏心眼的想,反正林静轩这人你不让他干,就凭人家的本事,光一个饭庄还真是施展不开是不是。
姚采澜已经有意让他把锦绣庄的生意也了解一下,想让他成为自己的总掌柜,全面接受自己手头上的生意。
她这两年全心全意的教导孩子,只觉得其中其乐无穷,越发的不想多花时间在生意上。
果然是无压力就无动力。这几年姚采澜手头银子还算充足,早就没了当初创业的激情了。
姚采澜虽然对孩子看似比较严厉,实则爱子如命,把石头看的跟自己的眼珠子一样。
石头快三岁了,除了寻常的能买到的玩具,姚采澜最近的兴趣是给他设计玩具,像什么积木啊、摇摆木马啊之类,想到的就赶快记在纸上。
try{mad1('gad2');}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