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采澜一把抱起石头,跟江夫人进了内室,又让人都出去,石头也让人哄着拿了个好玩的孔明锁哄了出去。
两个人安安静静的落座,姚采澜端起茶碗喝了几口茶水润润嗓子,这才把清秋的情况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江夫人虽然是个性子刚强的,也不禁又气又疼的抹起了眼泪,“当初千挑万选的,没成想挑了这么个人家。。。如今,说又说不得,恼又恼不得,真是白白让人家欺负了不成?!”
姚采澜又劝了半天,等江夫人情绪平静下来,才跟江夫人低声商量怎么办才好。
两人直到掌灯十分,才拿定主意,一致决定想办法让清秋跟她婆婆分开过。
分家是不可能的,即使分了家,老太太也正该跟着长房过日子。也就是说,只能在崔家生身上打主意。
姚采澜斟酌了半天,提出几条路子,要么让崔家生去邻县做个私塾先生,或是进衙门做个小书吏,也可以去州学或府学读书。
这几条路子不过是姚采澜漫无边际的想到的,是否具有可行性得先问过江老爷,具体还得靠江老爷具体去操作才成。
“母亲,咱们想的法子远水解不了近渴,眼下,还得想办法宽宽清秋的心,整天想不开,忧愁满腹的,身子怎么会好?”
姚采澜烦躁的深深吸了口气,又想了想道,“要不,咱们再送李嬷嬷去给清秋坐阵?李嬷嬷跟水荷她们不同,还是咱江府的人,也是有头有脸的,一向是德高望重的,代表了您去照看清秋的。有了她在,那老虔婆在嚣张也肯定会有所收敛。不知母亲是否舍得李嬷嬷?”
江夫人脸上终于有了笑容,“舍得,舍得!这个法子好!”
江夫人拍着姚采澜的手,“你这孩子,是个实诚的,这些年对我,对清秋真是没的说。”
姚采澜笑道,“母亲说这话真是羞煞我了。母亲对我和青山怎样,我们心里都是有数的。再怎么着,也报答不了母亲对我们的拳拳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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