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几日,江老爷那边有新消息传来,说是江清山被调到了大名卫平阳所任把总。
姚采澜弄不清楚这时代军队的建制,只问江清山把总是个几品官,江清山微微红了脸,低了头说是“九品”。
“哦,九品芝麻官啊。。。那你原来的校尉是个几品官?”
“从八品。”
nnd,这朝廷果然是重武轻文。像自家老爹,虽然寒窗苦读若干年,但是一朝金榜题名就一飞冲天,一下子就是个正七品的县令。虽然考中的几率太小了些,可是到底比战场上拼杀要安全很多吧。
江清山拼死拼活好几年,也不过是个从八品罢了。这皇帝看来提防武将提防的很厉害啊。
“那你这算降职了?”姚采澜继续睁圆了眼睛,很好奇的提问。
江清山脸黑的不能再黑,恼道,“你懂什么?!按我朝惯例,我这校尉是必须继续在边关任职的。小爷我现在是从边关调到了地方上,自然要降一级使用了。不懂就不要胡说!”
哦,看来,江老爷又暗地里搞了不少活动。在地方比起在边关,安全系数翻番了数倍不止啊。
姚采澜暗想,要说自己这公公,真是滑不留手,天生的当官的材料啊。比起公公,自己老爹就显得很有些白目了。
于是,当天晚上,江府就设宴算是给江清山庆祝一下,庆祝他的差使定了下来。尽管正式的公文还没下来,依照江老爷的消息渠道,不过,消息却是确凿无疑的。
男一席,女一席。不过,因为没有外人在,中间也未隔什么屏风,说个话什么的也方便。
江老爷一直捋着胡子看着自己的小儿子乐得合不拢嘴。江老爷知道他出了一趟门,干了些让看着挺傻气其实挺爷们儿的事情。
孩子是自己的好。江老爷觉得自己小儿子脱胎换骨了,越来越像个人样子,简直可当得上“忠义”两个字了。
江夫人也很是高兴。她可不是别人家那些短视的无知妇人,二郎出息了,将来也可以好好帮衬大郎不是么?江夫人出身名门望族,自小就知道宗族、亲属互帮互持的重要性。
以前,江清山的确折腾的很不像话,让她实在喜欢不起来。如今见他越发稳重了,心里实在是松了一口气,对着佛堂里观世音菩萨好好的上了几炷香,拜了几拜。
要知道,江清山要是跟以前那样败坏下去,即使大郎以后高中入了仕途,说不定也会被二郎累坏了名声,甚至丢官罢职都是可能的。
总之呢,就是家和万事兴。守望相助,才能永葆江家的平安富贵。
江夫人今晚不免也应应景,对着姚采澜矜持的夸了江清山几句,姚采澜便顺势略略提高了声音应道,“母亲可别夸他了。他有今天,也是父亲母亲自小教导的结果。”
好话人人爱听。
江夫人听了这话很是对自己胃口,她现下正有点担心江清山还与她有些心结,日后一旦腾达了大房这边指望不上他。姚采澜说这话正说到她心坎上。
try{mad1('gad2');}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