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又堆起了笑容,他把银票收进台下的柜子里,找了钱,递还给小冉,吩咐伙计:“阿四,带这位小少爷到天字一号房去。”
一个伙计走了过来,把小冉请上了楼,送进房的时候,他向小冉要了点儿小费。小冉知道他暗指的意思,本来就是一个吝啬金钱的人,现在出门在外又是逃跑身份,她没辙,只能靠钱打点,免得招了人厌,自找麻烦。在没有离京城远远的时候,她可不想节外生枝。
伙计走了没一会儿,热水与吃的就送上来了,小冉用过吃的,却愁沐浴了:她出来得急,璃盏也只给她备了一套学生装,她现下是没有换洗的衣物的,这荒郊野外的,恐怕店里的伙计也没办法给她进城去弄来一套衣服。她无奈,只好不换衣物。她苦笑,自己不过在白府住了一个多月,竟然养出了小姐的娇气,这一日不净身就一日浑身痒得难受,以前做小乞丐的时候,可是一两个月都不曾洗过身子呢。
整理好了一切,小冉捏着荷包躺进了被窝里,她累坏了,要早早歇着才好。
小冉睡得不算舒坦,她的梦中有璃盏,一身血淋淋,面目变得可憎的璃盏。她翻来覆去总是睡不安稳,浅浅睡眠中,忽然门“嘭”的一声被人撞开了,小冉从睡梦中惊醒,弹坐起来,她惊叫出来——这涌进房来的竟然都是京城的衙役!
小冉这辈子最怕的是啥?就是这些有官职的人,她当乞丐的时候,碰见官差,能躲就躲:寻常人当乞丐晦气,撞见乞丐也不过是赶跑了事,可这些官差却是仗着有朝廷撑腰,心情不好时又撞见乞丐,那可是下了狠手打死都有可能。小冉可不止一次看见官差打死打残乞丐了,她有一次不小心碰到官差的衣角,便被踹飞撞到墙上,若不是她有异能保身,她当时准备官差们打死了。饶是如此,她还是躺在破庙里养了七八天,饿得不行了才爬到街上去讨点儿吃的。那一次受伤,小冉可是养了三个月才好全。
一个人从官差身后挤了出来,正是那掌柜,掌柜指着她道:“是她,就是她了!”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