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院长带着几位大儒进了屋,第一眼便瞧见吊着脚被裹成粽子模样的姚老头,他扑哧一声没忍住笑了场,身后众人也跟着都笑了起来。
姚老头本蔫菜一般的躺着,见状便如同打了鸡血似地撑起上半身,指着司马院长的鼻子骂道:“好你个司马老儿!满脸幸灾乐祸是嫌我没死掉是吧?竟然带着人来瞧我笑话?你还有没有良心!”
司马院长违心的收敛起笑意,绷着脸冲姚殊恒道:“我真没想到你会为了一句不打紧的玩笑话,一个人跑上山去。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早已不再是年轻小伙子了吗?老胳膊老腿的,还爬什么山!”
姚老头蔫蔫的砸了砸嘴没说话,他赌气独自一人上山,差点为此送了命,确实是冲动了,此刻也实在是后悔的紧。
“不过你的运气还真不错,竟然老天爷开恩,没有收了你,让人给你救了,真真是走了狗屎运!若不然等到我们找到时,恐怕你早已冻成冰坨了。”司马院长丝毫不顾惜他的心情的继续毒舌着。
身后众大儒:“……”院长,您确定您是来探病而不是来催他早登极乐的吗?
“运气不坏?”提到这事,姚老头眼眶泛红,集起两包老泪,“你知道给我治病的是什么人吗?是个不到十岁的小丫头!你看看!你看看!我身上这些个奇奇怪怪的东西,我甚至都不知道将来自己会不会落下残疾,弄个半死不活的!院长,你必须对我负责!万一今后我只能躺在床上起不来怎么办?我无儿无女的,后半辈子能依靠谁?你赶紧帮我把城里悬壶堂的梁神医给请来!让他好好给我再瞧瞧!”
“负责?”司马院子拖长了这两个字,一脸的古怪,“我说老姚!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些人情世故呢?非亲非故,人家肯出手相救就是你的造化了,你倒好,竟然还……”
话还未说完,杨子熙推门进来。放下手中的托盘,随口道:“怎么了?还要请谁来?”
“没请谁!”姚老头也知道自己的打算不地道,所以直等到司马院长等人来了,才逼着杨子熙的人,偷偷摸摸开口的,此刻听杨子熙问起,也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忙结结巴巴的打圆场道;“是准备让我的几个学生来伺候我,老麻烦你们的人,不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我们本就是开医馆的。都是分内事。”杨子熙摇匀了几管药剂。推入了生理盐水中,给姚老头换上,转过身,她扫视众人:“探视时间不可过久。诸位一个时辰后便请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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