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成闻言气短,怎么?这蒙蒙拐骗的丫头反倒冲他要起银子来了?他脸上神情数变,一时间没有回应。
杨子熙见他那小气模样,越发瞧不上,干脆摊牌道:“不说旁的,仅是王员外家老太君那一回,师兄就得了数百两银子,小妹我可是分文未得啊!”
刘秀成心中盘算,这小丫头别看着人小,鬼心眼子还挺多,不给点好处想要拉拢她恐怕是不可能了。其实师父的病情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人年纪大了,总归是要走的。等师父去世之后,他该怎么办?若是能将这丫头笼络在手中,便等于是重新得了棵摇钱树,长长久久的才有个盼头。
于是他咬咬牙道:“统共三百两,师妹尽可拿去!”
杨子熙没有推辞,这三百两银子原本就应该是她的。
跟着刘秀成去了医馆,杨子熙还未走进屋,便被子暮拉住了袖子。
“怎么了?你累了的话,就在前厅等我。”杨子熙诧异的回过头。
子暮抿紧嘴角,神情古怪,好半天才挤出句话道:“那人活不成了,你救不了他。”
杨子熙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
子暮想了想,又道:“他已经注定要死了,你治不好的。”
杨子熙失笑:“你怎么知道我治不好?还未瞧见人呢。”
子暮环顾周围,仿佛在注视着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杨子熙却没在意,心道:这孩子不知怎地又别扭了?
打头先进屋的刘秀成见她没跟上来,便又推门而出,冲她到:“进来吧,在外面做什么呢?”
杨子熙瞥了眼子暮,没有再做纠缠,转身进了屋。
屋里光线昏暗,空气有些闭塞,洋溢着浓浓的中药味道。董神医躺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喘着气,案头的几上搁着未喝完的汤药,刘秀成的婆娘崔氏在跟前伺候着。
崔氏见刘秀成回来了,刚准备开口,便瞧见自家男人冲自己皱着眉挥了挥手。她没敢多话,便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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