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张地契,郭寒盈隔了很久才平静下来。而唐义和勿忘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并不说话。
郭寒盈皱了皱眉,“你给我的?”她仔细看了一下,这张地契几乎包括了那西郊外周围所有的地,而不仅仅只是那印刷厂所在的山而已。
唐义只是笑笑,并不回答。
“……”郭寒盈皱了皱眉,心想不说就算了,给我了就是我的。折好之后赶忙揣进裤兜里,颇有些害怕唐义抢回去的意思,想到刚才唐义的话,问道,“那你说的那个消息又是什么?”
唐义顿了顿说道,一改颜色,严肃的说道,“那座山丘里的所有关于地下实验室的东西都被转移。”
“哦?是政府的?”多半就是被政府拿去搞研究吧,郭寒盈边想边坐了下来。
“不是。不过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是那厂里面的教徒却是被警察抓的。”
“哦。”郭寒盈对这些并不感兴趣,所以回答也有些敷衍了。
“不过这些教徒在入狱后的第二天全部自杀了!”
“哦?”郭寒盈最近也关注新闻的,像这种事应该算大事吧,竟然没报道,她不禁挑了挑眉。
“一个月后,几乎所有比较重要的机关人员都收到了一封邮件。”唐义看这个观众似乎兴致缺缺,放下了自己的腿,端起茶几上的一杯茶,慢慢小酌一口。
突然,勿忘却发出了不满的声音,“你一次性说完行不行。”只见他双手撑在沙发上,两脚半跪,屁股一囧,呃,再加上脸上一脸渴望的表情,看上去活脱脱像一只饥渴的小白兔啊!郭寒盈不禁吐槽,这还是个男人不!
唐义却赞赏的摸了摸勿忘的头,这画面要多和谐有多和谐。郭寒盈当即一囧,“要说就快说,我不想听你绕圈子!”
“呵呵,邮件上全部都写的是来自地狱的邀请,他们说真正的‘死亡不存在‘,他们是‘去寻找另一个极乐世界‘去了!”
“我不信这些!”郭寒盈打从心里就鄙视这些不珍惜生命的行为,嗤了一声。
“是吗?”唐义似乎想到了什么,是吗两个字的音拖得很长。“不过这个东西你可是要好好看看了!”说着又从裤兜里摸出一大把暗黄色的小颗粒。
“诶~这是什么?”小白兔此时又抢先一步拿起来观察。
郭寒盈也拿起一颗看了看,只见这“小虫子”如针头般细小还带有绒毛般,本打算放到手上,却粘在了手指上,取不下来了,挑了挑眉,哼哧一声,“跳蚤?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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