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来后,看不出所以然,只说张氏是情绪波动太大,加上神经紧张导致的,仍旧是开了些放松神经的药物,说了句‘心病还须心药医,’便走了。沈文风一听张氏得的是心病,不停的劝导,张氏看二爷担心的样子心底自然欣喜,听他的甜言蜜语是种享受,无奈药丸药力太大,终是沉沉的睡了过去,沈文风看张氏睡了过去,探了下呼吸,有呼吸,还好,累了一晚的沈文风在张氏身边睡去。
柳氏因为兰末,心里对二房的人恨了个遍,暗自发誓,一定要将二房的人碎尸万段,此时的柳氏心理已经发生了变化,如果说之前是因为柳府的身家性命,迫不得已而为之,那现在便是为了出一口气,为了兰末,为了真正主宰沈府而主动想去做些什么。
若不是绿竹,兰末自然不会暴露,她也就不用改变计划,柳氏决定今天晚上将绿竹给解决了,只是不凑巧,兰影正准备解决绿竹的时候,知春将绿竹给叫了出去。
李氏回到房里后,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突然笑了起来,一旁的绿竹见李氏如此,自然是十二分的担心,“夫人,您别吓我,为了一个男人不值得啊。”
“绿竹你说的对,是不值得,可看着他与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我这心里真的不舒服,我想解脱,好想解脱,真的受不了,二爷对我来说,就是天,他占据了我的心,我是默默的爱着,刚成亲的时候,二爷对我还是很好的,只是有了其他人后,他便不再对我温柔的笑了。你说不他不值得,谁还值得我伤心啊?”李氏听绿竹开口,心情不由的激动起来。
“夫人,你先别激动,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属品,我们可以为自己而活,而你现在腹中有了孩子,更要为孩子而活,所以你要坚强,现在这么激动,会伤到肚子里的宝宝。先深呼吸,平静下心情。像我这样。”绿竹见李氏激动,害怕伤到腹中的孩子,赶紧将现代瑜伽调整呼吸的办法给搬了出来,李氏见绿竹做的认真,也就跟着练习了两下,心情慢慢恢复平静,然后眼神突然变的很明亮,“绿竹,你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夫人,你有什么要求直接说就行。”心中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带我一起出府,让我和你一起去追求你想要的那种生活好不好?”
“夫人,您。。。”绿竹没想到从小受封建教育的李氏会有这种具有突破性的建议,“夫人,如果离开沈府,则要隐姓埋名,与之前的人生完全切断,还要抛头露面赚钱,您有家人,您忍心抛弃他们,或让他们被世人唾弃吗?”李氏是沈府堂堂的夫人,突然失踪自然会被人传为笑话,李氏听绿竹如此一说,眼神黯了下去,如今她对二爷真的失望了,之前二爷对她的信任,让她看到了些许希望,只是今晚的发生的一切,还有刚才的那一幕深深的刺痛了李氏。绿竹见李氏如此痛苦,继续劝道,“夫人,如果按照您现在的思想,您就算是出去了,也一样会活的痛苦。最重要的是心境,如果您自心底认为您不是二爷的附属品,能够为自己而活的话,那您便不会再这么痛苦难过了,对我们新时代的女人来说,如果一个男人辜负了我们,我们会说,‘他不珍惜我,是他的损失。’男人不算什么,重要的是要把握自己的心。”
“把握自己的心?”李氏听完绿竹的话,便让绿竹回去休息了,自己想了一会,突然破涕而笑,安静的脱了衣服,上chuang睡觉。
绿竹出门便见知春回来,子时已过,便与知春同床而眠,折腾了一晚,大家都累了,很快进入梦乡。兰影在屋顶等到子时,仍不见绿竹回来,只能作罢,就这样绿竹因为张氏的病逃过一劫。兰影在盯着别人的时候,没发现自己也被人盯上了,蓝随后便纵身回了房间,很快便放出信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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