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夏听了绿竹的陈述,跟着绿竹的回忆情绪起伏不定,绿竹说完后,了夏长叹一口气,拉过绿竹的手,随意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姐姐,没想到你们经历这么多,不过姐姐自有天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和蓝大哥,也算是苦尽甘来。”
“嗯,一切都过去,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了夏,真羡慕你,腹中的孩子可一定要认我做干娘。”绿竹看着眼前一脸幸福的了夏,发自肺腑的高兴,了夏对于绿竹做孩子的干娘自然是十二分的高兴,只是想到绿竹的身份不禁笑了出来,“姐姐,你这说笑了啊,你可是我的姐姐,怎么能做干娘呢,你是正经的姑姑!”
“对对,弄糊涂了,这一着急就弄晕了。”听了夏如此说,绿竹才想起自己是康叔的义女这一茬,了夏不就是正经的弟妹?说到康叔,绿竹又想起了秋还有叶家兄弟。
“姐姐放心,他们好的很,姐姐来的正及时,叶明和了秋两人情投意合,因为姐姐没有音讯一直拒绝成亲。这下好,下个月初六就是好日子,姐姐可要给了秋、叶明做主。今天小二传消息的时候,了秋、叶明去山上采药材去了,否则也轮不上我和阿诚前来接姐姐。爹听到你还活着而且就在杭州的消息,高兴的不行,等不到明白,立刻让阿诚来接姐姐回去,我想念姐姐的紧,这才执意跟了过来。”了夏说道康叔他们是颇有感慨,他们到了杭州安顿下来后,便按照之前的打算,开仁义堂,他们深信蓝和绿竹不会出事。只是等了一个月,等到了了秋和叶家兄弟,得知绿竹和蓝很有可能已经不在人世,康叔和了夏等人哭过一场后,更是下定决心要将仁义堂办的越来越好。而今天得知绿竹和蓝还活着,他们是谢天谢地,只怕明儿他们回去,整个仁义堂挂起了红绸子。
“好,了秋也有着落,我真是欣慰,回去赶紧给了秋张罗婚事。”正说着小二已经送来了饭菜,绿竹让了夏不要动,自己给了夏端来饭菜,两人在屋内吃着饭菜,而蓝和阿诚已经在外面开始喝了起来。
吃完饭,绿竹收拾完毕,准备端碗出去,正听蓝说道,“阿诚,我真羡慕你,这么快就了孩子,我和竹儿也想有个孩子,唉!失去的那个孩子是竹儿心中的痛,我好怪我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让她受委屈了。。。”绿竹听到这话,转头看向一脸不敢置信的了夏,绿竹暗自怪蓝多嘴。失去孩子她固然伤心难过,但和他在一起,他没有事情,她就知足了,孩子以后还会有。所以刚刚绿竹并没有和了夏说失去孩子的事情,怕的就是了夏以及回去康叔他们的念念神功,说不定会逼着她调养身子,绿竹已经被寨中一个月的野味给吓怕了。
如绿竹所想,了夏很快从不可置信中回过神,看向绿竹的眼神有些埋怨,更多的是伤心,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姐姐,你怎么没有告诉我?什么时候的事?身体现在如何,有没有调养,可别落下病根。”这个时候,了夏最担心的莫过于绿竹的身体,走到绿竹身旁非要让她看个明白。当然,了夏伤心之余,心里也有了些许计量,这个孩子是谁的?蓝大哥那么难过,会是蓝大哥的吗?可从时间上看,根本不可能,难道是那个变态?(在了夏等人眼里,非要将绿竹禁锢在身边的李彬就是个变态)如果真是那个变态,绿竹失去这个孩子就对了。
“好了,别哭了啊,看你成什么样哦,跟着小孩子似的,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我好歹也是医圣,身体怎么能落下病根呢,就算不相信我,你也应该相信蓝大哥不是?他怎么会让我伤到身子?”想着屋内能听到蓝他们说话,外间也定然能听到里面的声音,这才压低声音劝着了夏,任由了夏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
了夏听到绿竹的话,也就释然,若绿竹身子有什么不适,蓝定然会紧张的不行,也不会像现在这般还能和阿诚喝酒了,不过适才脑子里的猜测更加困扰着她,很想弄个明白,又怕这个问题让绿竹尴尬,终究没有问出来。绿竹见绿竹如此笑了笑,继续说道,“你呀,还是那个样子,心里有什么事,脸上显示的清清楚楚,是不是见我现在放开了,就想问孩子的父亲是谁?其实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是,所以失去那个孩子,我并没有伤心欲绝,我是为替蓝大哥挡下那一刀才失去孩子的,若我不挡的话,只怕蓝大哥,已经废了。蓝大哥和孩子之间,我选择蓝大哥,他对我情深意切,为了我受了那么多的苦,我愿意!而且失去孩子,也更好的成全了我和蓝大哥,否则我每天都会对蓝大哥内疚。”绿竹很清楚,当时那个三当家的看到刀下是她的时候,已经控制了力道,虽然有些晚,但总算是减去了一些力道,若是蓝的话,只怕主经脉早已经被砍断。
“姐姐。。。”了夏看着绿竹脸上的坚决,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绿竹受了这么多的折磨,她很心痛,为绿竹心痛。不过好在绿竹有蓝大哥这么好的丈夫照顾,她又感觉欣慰。总之,绿竹此刻的心情复杂,不能用言语表达,只能叫了绿竹一声,抱住绿竹,为绿竹难过和欣慰。
“好了,妹妹先休息,我去看看蓝大哥和阿诚,今天晚上咱们先在这住一晚,明天天一亮再启程回去。你有孕在身不宜长途跋涉,你看如何?”
了夏本想拒绝,康叔和了秋他们现在肯定在家盼着绿竹回去,可想到腹中的孩子,还有绿竹流过产,身体也很虚弱,便点头同意。小二也已经说了绿竹的意思是明天回去,想必家里等到酉时若还不见他们的身影,一定明白他们是要在城东先住一晚的。
得到了夏的同意,绿竹便端着饭碗出了内室,见蓝和阿诚还是在喝,想着蓝这些日子的紧张,也该放轻松一下了。绿竹也就没有阻拦,任由俩人喝去,叫来小二,定了隔壁的房间,将蓝和阿诚的住处安排好,绿竹才回到房里。
众人一大早便启程,一个多时辰便到了一座宅院门前,绿竹正准备下车,便听外面一阵嘈杂,绿竹听到声音便知是康叔他们早已经就等在门前了,心下一阵感动,鼻子便是一酸,这就是家人呐!了夏在一旁见绿竹的样子,也感觉鼻子酸酸的,绿竹如此更说明这一路上绿竹遭受了很多苦难。
了夏握了握绿竹的手,对绿竹点点头,这才先出了车门,阿诚扶着她下去后,才对车内说道,“姐姐,下车吧,到家了。”
绿竹控制好情绪,她不想一见面就哭的稀里哗啦,打开车门见眼前的情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流着。康叔带着了秋等人均在外面等着,看着康叔原本黑亮的头发已经白发斑斑,绿竹明白这也是为她担心所致,而了秋见绿竹出来,便是含着眼泪,上前抱住绿竹撒娇说道,“姐姐,你担心死我们了,我们以为再也见不到姐姐。。。”
“好了,乖啊,昨天晚上一直在安慰了夏,好不容易将了夏给劝住了,现在又要劝你这个丫头了,是不是想我劝一上午啊,看看都快嫁人的人了,还这么爱哭。”绿竹看看叶家兄弟还有身后的护卫们,均是一连欣喜的看着自己,第一次感觉在这个世界她有家人了,这些人都是她的家人,再看看旁边终于轻松的蓝,绿竹拍拍了秋,了秋这才主意到一旁的蓝,再看看绿竹的发式,有些不明所以,还想再问什么,被一旁明白绿竹要做什么的了夏给拉了回来。绿竹对了秋笑了笑,然后伸出手,示意蓝牵着她,蓝对绿竹轻轻一笑,握住绿竹的手。
俩人牵着手,走到康叔面前,双双跪下。康叔见俩人对自己跪下,赶紧要将他们扶起,绿竹和蓝却没有理会康叔,而是先拜上一拜,绿竹才开口说话,“女儿(女婿)拜见父亲,女儿未经父亲同意便与蓝大哥结为连理,这一拜请父亲见谅。”
康叔知道绿竹是个懂事的孩子,绿竹经历坎坷,先是沈二爷的通房,又是丞相通房,中毒、跳下悬崖,三个月来一定发生了什么,绿竹如此与蓝成亲,一定有理由。而且他虽然是绿竹的义父,可却也是绿竹的下人,怎么能受绿竹如此大礼,赶紧上前将蓝和绿竹扶起,“傻孩子,老奴受不起呐!快起来,快起来!”
蓝和绿竹对视一眼,又对康叔拜上一拜,“父亲,这一拜是女儿向父亲谢罪,怪女儿不好,让父亲和妹妹们担心。”康叔被绿竹这俩拜早已经是老泪纵横,被绿竹和蓝的孝心感动,“你们快起来,再不起来,我就要生气了。姑娘,你这一拜我受不起啊,当初若不是为了仁和堂的兄弟,你也不会受委屈,也就不用受这么多的罪。快起来吧,进屋说。”康叔差点说绿竹委身于他人,看着周边众多相邻这才改了口。
众相邻对绿竹是好奇万分,听闻绿竹和康叔的一席对话,众人虽然不明所以,但至少知道绿竹是个孝顺之人。康叔一句进屋说,让众人是失望万分,还想听听绿竹到底经历了啥,康叔他们自三个月前突然搬来,也不知道来历,今日又突然来了一个人,让他们如何不好奇?但好奇归好奇,人家都进院子了,总不能跟着进去打听吧。好在来日方长,等梳洗了,自然也就能知道这姑娘的经历,这些日子,至少说明这些人是好人。
进屋后,绿竹和蓝又将这些日子的经历说了一遍,康叔听后,只是一个劲的说好,“姑娘,吉人自有天相,经历这些苦难,姑娘日后一定会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过去的咱们就别提了,日子朝前看。你们赶路想来也辛苦了,姑娘和姑爷先休息休息,梳洗一番,我们可以准备用早饭。”见绿竹点头,康叔这才让了秋带绿竹和蓝去一直为绿竹留用的主房,里面的东西也早已经办置妥当。
绿竹看到屋里的摆设便知这是康叔一直给自己预留的,心中更是觉得温馨。“姐姐,你们先洗洗,休息一会,我一会过来叫你们吃饭。”了秋见绿竹欣喜先是不留痕迹的欣喜,但随即皱皱眉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蓝,偷笑了一番。了秋这才想着得去安排人再去采购一些男子装饰品还有日常用品。都怪那个小二,昨天来居然没有事先告诉他们姑娘已经嫁人的消息,害的他们在姑娘的房里放的全是女子用品,而且是绿竹喜欢的粉色。
“呃,蓝大哥,那个昨天传话的人没有说你们结婚的事情,所以我们并不知晓,所以是给你另外准备了一间房。那个,我现在就去安排,将你的东西搬到姐姐房间。姐姐你觉得如何?”了秋临走之前不忘解释一番,蓝是绿竹的救命恩人,她可不想让蓝心里不舒服,以为他们是在刻意的针对他。
“嗯,了秋,你先去吧,我们稍微整理一番,就会去正厅。”绿竹隐忍着笑意,让了秋先下去。了秋一走,绿竹这才笑了出来,“蓝大哥,你看这些粉色纱帐要不要换掉?”绿竹想着蓝一个大男人要睡这粉色纱帐下便想笑。
“竹儿,你尽可以笑,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蓝心里也别扭,不过想着康叔他们对绿竹如此忠心,为绿竹做了如此细致的考虑,心中对康叔他们还是很感激的,适才了秋也对绿竹房间如此安排进行了解释,不是怠慢他,而是因为事先不知。所以此时蓝心里没有丝毫不舒服,只是面对绿竹的玩笑,仍旧有些不好意思,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睡的习惯,不过想到绿竹一定会换了纱帐,倒也不担心,心情愉快的将绿竹给顶了回去。绿竹最怕的就是蓝的坏,所以绿竹也算是被蓝给吃死了,见蓝心情高兴的去洗脸,绿竹有些愤愤然,每次只要说到这个问题,她便占下风,看我回头怎么整你!绿竹对着蓝的后背在心里嘀咕。
“我等着你整我,哈哈哈。。。”蓝一边拧干毛巾,一边开心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心里在说什么?”绿竹明明记得自己没有说出口,这蓝怎么就知道了?不禁有些纳闷,傻傻的问道。
“因为我是你心中的蛔虫啊,你的一切我都知道,因为我在意!”蓝这次没有开玩笑,而是一本正经而又深情的对绿竹说道。手中也没有停着,用刚刚拧好的毛巾给绿竹小心翼翼的擦脸,动作轻柔的让绿竹只感觉湿湿的,却感觉不倒毛巾的存在。绿竹算是彻底败了,蓝实在是腹黑的很,时而温柔时而霸道时而恶作剧时而小孩子气,不知不觉中已经将绿竹完全俘获。绿竹接过毛巾,也拧了毛巾为蓝擦洗一番,相互温存了会,看了看时间,还是主动去正厅吧,只怕了秋那丫头害羞不敢来叫他们,他们自然也不能让康叔他们久等才是。
众人吃了饭,康叔便带着绿竹去了仁义堂,见到与仁和堂相差不大的布局,再看了看药材种类,绿竹甚是满意。只是开医馆,为人诊治是她的愿望,当然开医馆首先得有个药铺才行,见到药铺药材俱全,绿竹忍不住想要将医术展现出来。所以绿竹决定自明日起扮男装来药铺坐镇,为百姓看病。
绿竹能来康叔自然是高兴不已,和绿竹回去的路上,康叔想到店里的坐镇大夫(绿竹所在时代,药铺也就相当于今日的小诊所,买药的同时也会给人看病,当初仁和堂也是药铺,但沈文雨和康叔会帮着给人看病的。)康叔不知该如何安排,绿竹笑了笑说道,“父亲,这个不用担心,大夫可以留着,重点培养,日后咱们是一定会开分铺的,而且我不方便外出就诊,自然可以让他代劳。”
康叔觉得有些道理,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绿竹想了想了秋的事情,今天已经是5月25,了秋和叶明已经是情投意合,是因为她才延误了婚期,如了夏所说,下个月初六是个即日,下一个吉日便要等上几个月,绿竹看了看康叔说道,“康叔,我听了夏说了了秋和叶明的事,您看我们要不要六月初六就把事情给办了。下一个吉日还要等几个月,了秋和叶明已经因为我耽误了时间,若是再拖下去,了秋不急,叶明也该急了。到时候看着阿诚和了夏的孩子,他们该怪我呢。”
“好啊,咱们回去就与了秋和叶明说一说,他们一定会高兴的。最近咱们虽然经历了许多事情,但常言说的对福祸两相依,咱们喜讯可是不少。姑娘,不是我罗嗦,你们也要加把劲早些让我抱外孙呐。”康叔从得到绿竹还活着的消息后,整个人完全精神了,不像之前那般自责。而绿竹因为药铺的事情,心情很好,这心情一好,办事效率就高,俩人已经商量好如何与了秋叶明说了,若他们不好意思则直接压制给定下来。更重要的是俩人在回宅子的路上已经买了不少结婚所用的东西,并带着裁缝直接上门给了秋、叶明量身做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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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最近有些卡文,是让故事发展顺利一些,很快结局?还是再弄些情节,让故事纠结一下。唉!婆子纠结的趴下睡觉。。。不过一百章了,婆子先撒花庆祝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