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想着绿竹的男装是英俊非凡,他们在酒楼吃饭的时候,可没少引人注目,他当然知道这些目光不是他引来的。所以十分担心,眼前这个泼辣女子会看上绿竹。
“小伙子,你这是作甚?若是让我女儿看上你家公子,那是你们公子的福气,别不识好歹,你们现在可是在我们山寨,在我的地盘。”大胡子见蓝居然不识好歹,挡在前面,十分生气,非常火大!只要是他女儿想要的,那就必须得拿到,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大爹,您别发火。”安抚了大胡子,舞儿才到蓝面前,站到马车前面的板子上,居高临下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何不让我见里面的人?”
蓝冷冷的看着舞儿,十分不屑回答舞儿,但想着如今落入奸人之手,为了活命,为了绿竹不被人触碰,看着眼前这位舞儿姑娘对他也算是有意,不如使用美男计,稳住她再说。思考之间,作了决定,一直冷冰冰,人家自然不会相信,蓝抱拳对舞儿扬,回答了舞儿说道,“姑娘,在下跟随大小跟着公子,被赐名单字一个蓝。这车子里面坐的是我家公子,公子体弱,在下不想让我家公子传染病气给姑娘,这才急着上前拦住车门。在下不善表达,让大当家的误会了,实在抱歉。”蓝说这话是想让里面的绿竹有个准备,如此也好应对。
“原来这样啊,我大爹的话,你也别放在心上,他是个急性子。”舞儿见蓝对自己的问题,解释的如此详细,心里感到一丝甜蜜。面露小女人模样,为大胡子解释。随后又转过身去对教训大胡子一番,“大爹,你看看你,对你说了多少遍了,发火之前先弄清楚事实真相,你怎么就是不听呢?误会蓝大哥了吧?”
绿竹在车内听的直想笑,这位舞姑娘倒是性情中人,没什么城府,若是能哄好,说不定还能交给朋友。想必天天与一群土匪混在一起,已经十分有大姐大的风范,与古代女子的矜持保守想必是完全沾不上边,这些与她的本质倒有些想象。
“姑娘倒是一副真性情,在下佩服,在我们远朝几百万人中,想必没有一个及姑娘这般豪爽。”绿竹没有打开车门,先对舞儿称赞一番。作为女子,绿竹断定,像舞儿这样的姑娘,想必喜欢的是蓝这样的真英雄,对她这般娘娘腔般的美男子,想必是不会感兴趣的。同样以她对蓝的了解,蓝的爱已经给了她,暂时是不会对其他女子有感觉的。所以绿竹才放心让蓝使用美男计。
门外的众人,听了绿竹的话,个个是开心不已,想着终于有俩个懂欣赏的人。当然高兴中的人是不包括蓝的,蓝听到绿竹的话,当即有些不敢置信。绿竹不怕这个舞儿招惹上她吗?
“蓝,开门吧。我倒想见见这位舞儿姑娘。”绿竹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蓝只得听言打开车门,见绿竹弯着腰,自车间走出来,舞儿整个人看呆了,没想到这天底下真的有人面如桃花的男子。但见绿竹站在马车站定后,个子还没有她高,心下有些失望。
“请问公子怎么称呼?”失望虽然有些失望,但应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毕竟蓝就在一旁看着,而且眼前这位又是蓝的主子。
“在下李程见过舞儿姑娘。”说完对着舞儿稍微扬了扬手。然后便示意蓝,扶她下马。
舞儿见绿竹让蓝扶着才能下马车,对绿竹更是有些不看不起,这样的人,也配做男子?!再看看蓝,对绿竹是呵护有加,全身散发着男人味,心下便有了选择。
“大爹,咱们虽然是土匪,但也有待人之道不是?怎么可以让咱们的客人站在门外这么久呢。还是进寨子说话吧。”既然中意了蓝,而且看样子,对方也很欣赏她,自然要好生招待,这可是她的夫君。
“物当家的话,弟兄们听到没?好生招待客人,将这位蓝兄弟和这位公子分别安排在一号和十号客房。”大胡子听舞儿的话,心里已经明白这个女儿有了中意人选,至于是哪一个,他还需要好好问问舞儿才行。所以先让众人安排去,他也好找个机会试探下舞儿的意思。
绿竹和蓝被安排在一旁房子的东西两头,中间隔着八间房子,俩人房间均有土匪守着,若要传递消息真是难上加难。
“小哥,请你告诉你们大当家和舞儿姑娘,就说我一直跟在我家公子身边,若是离的太远只怕公子会不习惯。请大当家和姑娘准许我住在公子隔壁或者稍微近些,你们若不放心我们,大可以多派人手看护。”蓝见绿竹离自己的房间越来越远,忍不住像看守自己的土匪祈求到,一脸的焦急。
土匪本不想理会,但想到俩人之中的一人很有可能是舞儿的夫婿,还是决定去走一趟,免得日后向五当家弹劾他,想到舞儿整人的手段,整个人打了个寒颤。
见绿竹和蓝被人送走,大胡子这才看向舞儿,“舞儿,我们几人下山,你其他爹爹呢?是不是又喝酒鬼混去了?”
“大爹,你也太小看舞儿和几个娘亲了吧。二爹和三爹带着兄弟打猎去了,想必很快就能回来,而四爹正在后院帮四位娘亲一起烧饭呢。大爹稍微清洗一下,咱们就可以开饭哦。”舞儿兴高采烈的向大胡子回报寨中情况。
“好,那舞儿随大爹一起,大爹也好知道舞儿的心思,然后才能给舞儿安排婚礼,是不是啊?”大胡子开一边开玩笑,一边往房里走去。惹的舞儿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开心,她终于找到自己想嫁的人了。舞儿甚至想,是不是这些年一直没有看到合适的人,就是为了等待蓝的出现呢?
“舞儿,告诉大爹,你中意哪一个?”进了屋内,大胡子脱下帽子,这才问向舞儿。
“大爹,你知道女儿性格比较爽快,自然不喜欢没有英雄气概的小白脸,我喜欢的当然是。。。”“哈哈哈,舞儿今天可是害羞好几次了啊,好啊,终于有了女儿家的模样,我也觉得那个蓝不错,虽然人不爱笑,也不爱说话,给人的感觉冷冰冰的,但这样的男人一旦付出感情,那绝对是一百个忠心,对你绝对是百依百顺,温柔呵护。”
“那一切凭大爹作主。”舞儿见大胡子如此说,感觉幸福就在自己眼前,开心不已。
“一定作主,只要舞儿喜欢,就是天上的星星,我们几个也会给你想办法给舞儿抢回来。等你二爹、三爹回来,我再和他们好好商量一下,看看如何布置,可好啊?”
俩人谈话之际,看护蓝的那个土匪到了大胡子和舞儿所在的房门前,将蓝的请求说了一遍,让大胡子和舞儿下命令。
“看着也是一个大男人,居然这么磨磨唧唧的,怎么就那么离不开他那公子呢?告诉他就这样安排,好生呆着,否则杀了他那个公子,让他再放心不下。”大胡子听到蓝的要求,顿时来了火气,这俩个男人怎么搞的啊,感情这么好,那若成亲了,那这个蓝是陪妻子睡还是陪他那个公子睡啊?这么想着,大胡子便想给蓝一些教训,免得日后舞儿受气。
赶来传消息的土匪听大当家的发话,赶紧屁颠屁颠的想要回去告诉蓝,让蓝老实些。被舞儿给喝了回来,转而看向大胡子,“大爹,你若让他如此回话,蓝一定不会娶女儿的。大爹想想,若是您被人如此威胁,您会妥协吗?英雄有英雄的骄傲,我们越持强凌弱,他就越不服输,宁死也不会娶舞儿的。”
“那怎么办?”大胡子有些不知所措,想到之前舞儿就说过他不下十次,花火之前要思考,思考,当即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乖乖准备让舞儿痛骂一顿。
舞儿本想将之前的话再重复一遍,看大胡子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大爹,咱们如今就反着来。你想想,您还有众爹爹武功高强,还有众多弟兄监护二人。那个李程一看就是个书生,没有缚鸡之力,蓝呢,有些武功,但定然武功不高,否则也不会被大爹您给带上山来。所以咱们自然不用担心他们会逃跑,他一心护住,咱们便成全他,如此也能体现咱们不是野蛮人,也是讲道理的。大爹,觉得是不是?”
“是,你说的都对,让蓝知道咱们舞儿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没什么不好!”大胡子又不傻,自然能从舞儿的话中,明白些许舞儿的心思,不禁再次开了玩笑,不等舞儿发作,赶紧离开房间,到外吩咐适才送信之人,准了蓝的请求。
就这样蓝住到了九号客房,与绿竹仅一墙相隔。蓝安心了不少,当然对舞儿也有了新的认识,虽然刁蛮,但也算是个讲理的姑娘。蓝在他和绿竹两房只见的墙上弄了个洞,晚上用口型与绿竹对话的时候说舞儿是个好姑娘,他们可以利用舞儿离开这山上。
听到蓝对舞儿赞赏有加,绿竹心中胃酸,带着一丝酸味,甚是幽怨的说道,“蓝大哥,我有些吃醋哦。舞儿姑娘长的比我好看百倍,性格又豪爽,我却是残花败柳。。。”
“竹儿,我心里只有你,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我。。。”蓝顿时急得就想热锅上的蚂蚁,说不出话。
绿竹将蓝如此,笑了出来,差点发出声音,赶紧捂住嘴巴。蓝见绿竹笑,顿时明白绿竹是故意气他,很想像之前在路上那般,假意挠绿竹的腋窝,绿竹便会立刻投降。无奈现在俩人被人监控,不得自由,而且还有一墙之隔,只能恨的牙痒痒,却无计可施,生个闷气而已。就在蓝拿绿竹没办法,只能看着绿竹笑,有些郁闷的时候,绿竹突然止住了笑,自洞里伸出一只手,“将手给我。”
蓝有些发懵,伸出手,握住绿竹,绿竹却执意要反握住蓝的手,神色坚定,没有用口型,轻轻说道,“蓝大哥,我相信你!”
只这一句话,蓝完全放下心。绿竹对他的相信,比什么都重要,蓝将另一只手覆上绿竹的手,将绿竹的手包起来。两人就这么个隔墙而望,幸福荡漾在两人心里。舞儿让绿竹更加确定自己的心意。这些日子她虽然已经决定此生陪在蓝身边,但却一直以为是感动和感恩才让自己如此。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想到做了王爷李彬和为人父的沈文雨,心底总会有一丝失落和无奈。但今天她听到蓝夸奖舞儿,虽然明明知道蓝是为了自己才会如此,但心底却仍然不舒服,她吃醋了!这种感觉让绿竹明白她对蓝并不是单单的感激,已经有了感情,至于何事对蓝有的感情,绿竹觉得已经不重要。或许在蓝一直陪伴左右,保护他的时候;或许是在跳崖的时候,还不曾忘记给她垫底的时候;或许是在隆山相处的一个月。既然认识了心底的感情,就不要再让蓝一个人默默付出,如此下去蓝总会疲倦。
门外传来的响动打断两人的含情脉脉,绿竹赶紧伸回手,蓝则很快将洞口还原,等待门外的人进来。
“五当家!”守门人见舞儿到来,赶紧见礼。舞儿点头,挥手示意门口等人退到两丈之外,她要问问蓝的心意,自然不能让这些弟兄听了去。到了蓝所在的房门口,从随从一个侍女手中接过饭菜,并示意另外一个侍女将绿竹那份送进去。这才打开房门,朝蓝走来。
“蓝,看我给你带来什么了?这可是二爹、三爹上午打来的兔子肉还有野猪肉。听大爹说你身体中毒刚恢复,更应该补补身子,快吃了这些饭菜。”舞儿进门便见蓝在床上打坐,似乎是在练习心法。等了半天仍然不见蓝理会,这才先开口,提示蓝她的存在。
蓝听言,这才让做了个收的动作,睁开眼睛,对舞儿甚是潇洒的抱拳行礼,笑着说道,“原来是舞姑娘来了,在下运功疗伤,不能中断,失礼之处请姑娘谅解。”说完随即起身,走向舞儿,举止自然流露出一种男子气概,不像寨中兄弟那般野蛮的男人味。至少在舞儿严重是如此的。
“蓝,伤的很严重吗?怎么会受伤的?”舞儿一听蓝真的在疗伤,似乎还很严重,不禁有些担心,同时也很好奇。
蓝看了看舞儿,感叹一声后才慢慢说来,“在下和公子被人追杀,逼至悬崖边上,对方高手如云,在下自知再战,必死无疑。无奈之下,带着公子一起跳下悬崖,自悬崖掉下来时任督二脉断了,然后又被水中毒蛇所咬。幸好得神医相救才保住这条命,慢慢调养,武功也能恢复。”见舞儿一脸的震惊和同情,还有一些佩服,蓝长叹一口气,有些伤心自责的说道,“在下倒不要紧,只是我家公子,被人逼迫中毒后,又被毒蛇所伤,现在身体更是虚弱,。公子年幼,孤苦伶仃,在下如仆如兄,若公子有个三长两短,在下实在没脸见之前的东家。在下恳请舞姑娘对我家公子多多照顾,在下感激不尽。”
舞儿听蓝这么说,早对蓝如此忠心为主,感动的一塌糊涂。她没有想到蓝和那个叫李程的公子吃了这么多苦头,只是两人为何有人要追杀他们?
“舞儿姑娘,实不相瞒,我的东家是当朝丞相的幕僚。因为为人正直敢于说实话,被同僚收买高手杀害,并扬言要斩草除根。。。唉,官场黑暗,东家临终前交代让在下一定要带在下去杭州与那边的叔父会合。”蓝更改了一些事实,京中离这一千多公里,等他们证实了,他们也早已经离开了这山寨。
绿竹在隔壁听着,没有想到蓝居然如此会编故事,不禁捂嘴偷笑,饭刚吃到一半,这一笑当即哽住了,连连咳嗽。这一咳嗽,舞儿更加相信蓝说的话,想来李程身体确实不好,想着给李程送去的饭菜,全是粗茶淡饭,没有任何荤菜,有些过意不去。见蓝听到隔壁的咳嗽声,紧张的不行,赶紧让侍女进去给公子顺顺气。
绿竹听到舞儿的吩咐,赶紧吐下口中的饭菜,免得到时候一看就知道她是被饭菜噎住,离开桌子,坐在床上,等侍女推门,她更是咳嗽的厉害,直接趴在床上咳嗽。侍女不知如何是好,弄了半天也没有作用。隔壁的蓝见状,看向舞儿。
“蓝,你放心,有本姑娘在,你家公子一定不会有事的。今日天色不早,下山找大夫也来不及,明儿一早我就让人去镇上给你们找来大夫,为李公子诊断一番。”舞儿见蓝看向自己,赶紧保证,让蓝安心。说这话的时候,顺便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动作有些不雅。嘿嘿笑了笑,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让蓝趁热吃饭,她再借要去给蓝和李程弄汤品,当即红着脸离开。
舞儿出了蓝的房间,直接到了绿竹的房间,舞儿到后绿竹的咳嗽也就慢慢有了好转,见舞儿进来。绿竹艰难的自床上站起来,对着舞儿拱手行礼,“见过舞儿姑娘,在下身子不舒服,叨扰姑娘,还望姑娘见谅!”
“不碍事,公子好生休息,明日我让大夫给公子瞧瞧。一会再让侍女给公子送些汤品过来。”舞儿知道蓝对李程的重视后,也就顺着蓝叫绿竹公子。
“谢谢舞儿姑娘。”绿竹对舞儿称呼的改变,自然明白是因为蓝的关系。看着舞儿和侍女离去的背影,心下有些矛盾,舞儿是个率真女子,他们如此欺骗舞儿的感情。若是日后知道她是女儿身,知道她和蓝两情相悦,该多痛苦?!(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