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茗进来的时候,就瞧见这样一幕:茉儿低头摆弄着手里的风筝,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一丝笑容。
他站在那里没动。西斜的余晖照到茉儿身上,娥黄色的衫子似乎镀了一层金,在她的身上流动。
不知站了多长时间,锥儿端茶进门,吓了一跳,说:“姑爷,你来了怎么不进屋?站在这堵着门口,倒吓了我一跳。”
茉儿抬头,眉清目秀,眼神流转,落在温暖茗的眼睛上,温暖茗觉得心就是一跳。不及说话,茉儿站起来道:“你来了?这屋里好乱,你随意坐。”
温暖茗恢复了常态,笑道:“我听说你在做风筝,故此来瞧瞧热闹。”
锥儿笑道:“这下倒好,只说是玩,连姑爷都惊动了。”
茉儿也不客气,说:“你来得正好,早闻说你擅丹青,帮我看看画得可好?”
温暖茗走近桌前,见茉儿果然画了几幅,由四大美人图,还有花鸟虫鱼,倒也热闹。不禁笑道:“你画得已经很好了。”
茉儿看他神色,知道即使画得不好,他也不会指摘,便拉了把椅子道:“我不管,既然你来了,少不得就帮我做些苦力。我画得腰酸臂疼,你帮我多画些。”
温暖茗见茉儿神态娇憨,颇有些撒娇的意味,便提笔道:“你画这么多做什么?不过是应景做几个玩玩,难道还要满世界摆去?”
锥儿伸了伸舌头,没敢说话,茉儿悄悄瞪她一眼,转头对温暖茗说:“这就不劳你费心,你只管画,我拣中意的留下。”
锥儿说:“姑爷你画着,我去替你倒杯茶。”悄悄退出来,带上门,把一方小小世界留给这两个人。
温暖茗沉思,转头问茉儿:“我画些什么好?”
茉儿坐在他对面说:“风筝的构图分为几类,有写实性的,比如鹰、燕、蝴蝶、靖蜒以及其它各种鸟类、飞虫类。都是越真实越好,取其自然的美。装饰性的不过就是在实心实意性的基础上加以美化而已。然后就是寓意形的,如象征幸福的蝙蝠,象征长寿的桃子,象征富贵的牡丹花等。你不拘每一类都画几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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