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让茉儿有点不明所以。自己有资格?什么叫资格?难道从头到尾,都是这位老大人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目的是什么?就只为了和温暖茗不离不弃?就算离也罢弃也罢,也都是温暖茗握着主动权,自己一个小女子有什么资格说离弃?还有,他不是口口声声的说自己的所言所行败坏门风,怎么现在又承认自己是温家长媳了?
温老爷很有耐心的等着茉儿想通。
茉儿跪得腿都酸了,这才伸出双手,迟疑的接过来,说:“爹,茉儿不明白。茉儿何德何能,蒙爹青眼,担此重任?实在是惶恐已极。”
“老夫为官数十载,阅人无数,不会看错的。我说你能,你就能。经此变故,你虽说吃了小小的苦头,却能和茗儿永结同心,夫妻相守,也不枉老夫费心一遭。你发誓吧。”
茉儿心道:“这老头倒是比自己的爹要强势得多。”只好磕了个头,说:“孟以茉在温家列位祖宗前许下誓言,此生对温暖茗不离不弃。”
“嗯。”温老爷满意的点头,说:“起来吧。”
茉儿不曾起身,又问了一句:“可是,爹,若是暖茗要休茉儿呢?”
“一样,我说过,无论何时,你都不能离弃他。”
茉儿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说:“这叫什么嘛。不如说白了就是我孟以茉死活都是温家的人和鬼不就得了。”
温老爷叫茉儿起来,两个人坐下,温老爷说:“茗儿是个不错的孩子,你更是与众不同的女子。我不管你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既然成了夫妻,就别轻易说放弃。我知道,这样的誓言对你不太公平,可你也要明白,这是为人父母对儿女的一片心。我想,就是孟相当着茗儿,一定也是千般叮咛万般嘱咐。”
茉儿低头言是。心想,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说不定老爷子早就看透了。曾经一直想着如何离开,如今却又被这长媳套上了枷锁。
只听温老爷又说:“茗儿是我的儿子,虽然这么多年,我们父子聚少离多,可他性格上的缺点,我仍然一望便知。他早晚是要遇到挫折的,而那个帮他东山再起的人,除了你却再无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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