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茗看着茉儿,苦笑着问:“茉儿,我倒现在才发现,我是如此的懦弱,连一个弱女子都保不住。你,会不会恨我?”
茉儿安慰道:“人生在世,总是有许多的不得已,我不怨你。”
“茉儿,究竟是为什么,你会走到这一步?到底错在了哪儿?”他忍不住伸手抱住茉儿的肩,把她拥在怀里。
“对错,还有什么意义?现在这样,也算得偿我所愿。温暖茗,你不必背负太多,你有自己的路要走,你有自己的妻子,有自己的父母,有自己的锦绣前程,就当我们,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偶然邂逅一场罢了。帮我照顾好锥儿,送她出府。”
“好,我知道。还有你那边的爹娘,我一定会尽心照顾。”
茉儿闭嘴。至此,无可交待。她轻轻推开温暖茗,打开瓶塞,一仰脖,将毒药一饮而尽。
温暖茗就那么呆呆地抱着茉儿,看着她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打下一排阴影,如此的宁静和安祥。
温老爷道:“傻愣着做什么?扶她回自己的床上去。”
温暖茗有点怔怔的抬头,心想:从书房到茉儿的院子,这么长的距离,爹就不怕被人看见了?
他似看穿了温暖茗的心思,道:“离药性发作还有一段时间呢。”
温暖茗低头,问茉儿:“茉儿,你感觉怎么样?”
茉儿紧紧闭着唇,不想说话。她想:很难受,难受的不想说一个字。要不要你自己也亲身尝试尝试?
温老爷哼了一声,没说话。温暖茗缓缓抬头,正视着自己的爹,一字一句的说:“兰卿兄弃官从商,我虽然口上没有相劝,可是心里并不认同,可是现在我才发现,他比我看得透彻的多。”
温老爷道:“你想说什么?”
“如果在官场中的浸淫,就是变得如此冷酷和麻木无情,我也情愿不做官。”
“你个混帐。官场自古就是尔虞我诈,你不做为,就只能等死。”
“我承认。可笑我多年求学上进,只为了用所学报效国家,为民谋福利,却不成想,先成了别人的垫脚石,或者踩着别人的身体向上爬。而这第一个被我踩踏的鲜血淋淋的尸体就是我的结发妻子。”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