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要你一定阻止这门婚事。”夫人拿出当年的娇横来。
“你真是昏了头了,皇上的圣旨,我们能违抗吗?”孟一苇斥道。
夫人大哭,说:“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咱们的女儿将来受罪?”
“都是我的女儿,我不会偏向哪一个。你放心,我会交待给暖茗,让他善待茉儿和兰心。对了,兰心知道了,她怎么样?”
“她能怎么样,当然是不愿意,今天在这哭了一个晚上了。”夫人也明白孟一苇说的是实话,心中喟然长叹,毫无办法,唯一庆幸的就是茉儿的嗓子终究哑了,就算她嫁过去,也未必能博得温暖茗的专宠,兰心还是有机会的。
孟一苇道:“你劝劝她,别胡闹,若是她和茉儿谁再做了出格的事,我绝不饶她。”
这一夜,翻来覆去,辗转反侧的大有人在。
皇上想着白日所见让人怦然心跳的女子;温暖茗梦中遇见许多奇奇怪怪的人,一会像茉儿,一会又像兰心;兰心则是一则以喜,一则以忧,总担心日后温暖茗可还会对自己一如既往。茉儿睡得更不安稳,她好像看见娘坐在自己床边,温柔的叹气:“茉儿,你这是何苦?”
何苦?她真的做错了吗?她真的会苦吗?
如果真的是,她现在可能抽身吗?
问她最想做什么,绝对不是嫁给温暖茗。其实,如果可以,她宁愿找一个平淡而普通的男子,带她去一个美丽而安宁的小地方,蜗居一个小院,种些花草,菜蔬,生一两个孩子。等孩子们大了,他带她去看外面的世界。
忽然一个男子的面容露出来,面目狰狞的说:“休想。”
一个冷颤,茉儿惊醒了。窗外,夜色漆黑,屋内,只有自己浓重的呼息。也许人这一生,富贵荣华、爱恨情仇,都不过是南柯一梦。对自己来说,平安喜乐,岁月静好,更是奢侈。
温暖茗除了例行的上朝,竟然门都不出,自己在家里看书、抚琴,或拿着棋谱自己揣摩。连孟府也不去了。
try{mad1('gad2');}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