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声咳嗽,孟一苇下了马,奇怪的问:“夫人,你们怎么在外面说话。”
李夫人尚未开口,沫儿已经先一步抢上前,双泪欲滴,说:“孟丞相,我只当你念着昔日旧情,所以才来看我娘。却原来不过是打着幌子,借你夫人的名义来雪上加霜。你还嫌我们娘俩受的苦少吗?”
孟一苇脸色一沉,对李夫人道:“夫人,你回去吧,这里的事我自己料理。”
李夫人张口说:“不是,我没有欺负她。是她牙尖嘴利……”
孟一苇打断李夫人说:“沫儿,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和她计较。”
李夫人一听,委屈不胜,看一眼沫儿无事人般看天,气得指着她道:“小魔女,我看你还能反上天不成?真是没教养的孩子。”
沫儿低下头,泣道:“我无凭无倚,已经是被人踩在脚下的泥,倒想翻天,只是不知是何年何月。可叹我自小到大,都被人说成没有爹的野孩子。养不教,我倒想问问丞相夫人,是谁的过错?”
孟一苇越发生气,对李夫人道:“夫人,这么多年,我对你一直尊敬有加,到了现在,你也给我留一点尊严吧。”
李夫人气得一跺脚,转身离去。
孟一苇走近沫儿,见她哭得梨花带雨,不胜柔弱,叹一声说:“沫儿,对不起。”
沫儿抬头,说:“这三个字,您还是留着对娘说吧。”
转身进屋。
孟一苇跟在身后,却只听林如风的声音道:“沫儿,家中贫寒,接待不了贵客,请他走。”
孟一苇停在当地,叫了一声:“风儿?”
只见林如风只对着沫儿说:“沫儿,你终究还是不肯听我的话。娘要走了,管不得你,你好自为之吧。”
沫儿大惊说:“娘,你不要,沫儿知道错了。”
只见林如风的手上已经多了一把剪刀,对沫儿说:“你可知道,为什么我不肯见他最后一面?”
沫儿惊骇,泪如雨下,只摇头说:“娘,你别吓我,沫儿不知道。”
“因为我的记忆,只停留在我们最初结识的时候。别后种种,我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为我描眉作画的苇郎。”话未说完,剪刀直指胸口,沉声说:“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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