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世升问道:“只是她一个小丫头……你的杀父之仇怎么能牵扯到她?”聂如风抬起头,已是满眼恨意,但是他的声音却依然平静,“师父有所不知,当年那个受审的贼子关在牢里的时候,有一个小丫头曾去探望过他,徒儿怀疑她便是那个探监的丫头。”
“嘶,”洪世升发出一个单音,疑惑的问:“她现在只不过十来岁年纪,怕是与那杀人越祸之事扯不上关系吧?”聂如风待要开口,他却又推测道:“难道你是想利用她找出线索?”
“师父英明。”聂如风深知师父的脾气,紧接着说道:“虽然徒儿如此行事有违大丈夫行径,但是杀父之仇不供戴天,徒儿定要想尽一切方法找到那贼子,为我父报仇血恨!”他说着双拳紧握,已是露出了杀气。
洪世升张了张口,顿了一下才道:“你仇怨深种,为师劝你也无用,只是若你行事不慎,恐伤了她,毕竟她现在也还只是一个孩子。”聂如风待要开口说什么,他却又继续说道:“说起来,为师今日收下她之事,日后反而要成为她的祸根了。”
聂如风挺直脊背,仰视着洪世升,说:“这个还请师父放心,徒儿虽被仇恨所苦,却不能昧了良心,利用她也只是顺藤摸瓜,要得到她的信任,自然是要待她好的,以后目的达成,徒儿也绝不会为难她半分!”
洪世升微微点头,“也罢!这几年为师也在通过各种渠道查找凶手,却终是无功而返,若果真能从她身上找到线索,也算是对九泉之下的聂世兄有所交待了。”他说着对还跪在地上的聂如风挥手道:“你起来坐下说话吧。”
聂如风依言起身,走到洪世升下首椅子上坐了,又接着说道:“师父,徒儿觉得这个丫头不只是想来拜师学艺那么简单。”说着便顿在那里等着师父追问。洪世升却是不紧不慢的端起旁边的茶杯呷了一口,才说:“说说看。”聂如风这才继续说:“她和那起贼人一起失踪三年,此间音讯皆无,却为何在这三年之后莫名出现在咱们灵霞派的大门外?会不会是她本就是和那些人是一伙儿的,以为当年她年岁尚小咱们认不得她,因此才令她来铤而走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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