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脸妇人说一句话就好像用尽所有气力一样,一说完就脱力般谈到下去,白致喜甩开林氏,忙冲上去把人揽到怀里。此刻他眼里哪还有半分林氏。
“怜儿莫慌,与我细说冬儿到底怎么了?”
被唤作怜儿的妇人满面泪痕的抬头去看白致喜,那表情就像是受尽委屈的小白兔,善良的不忍打扰。
她抽抽噎噎的答道:“今早冬儿忽的发起烧来,大夫来瞧了,说不是一般的发热,得赶紧送去上京救治。奴家哪里做得了主,这才想到寻了老爷。”
说道这里,又忽然想起什么是的,目光转向林氏,见林氏直直瞪着自己,又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怯怯道:“奴家知道做得不对,惊扰了太太,可是太太,冬儿是奴家的命根子,求太太网开一面,以后奴家再也不会上白府了。”
林氏本来被白致喜甩开就已经气的发抖,那怜儿毕竟是风尘女子,不是吃素的,三两句又把林氏的火气激了出来。果然林氏不管不顾就要挥手上前:“你这不知廉耻的贱人!”
可是这一巴掌还没落下来,就被白致喜更大力道的拂开了,林氏一个酿跄撞在了桌角一丝血沿着额头便淌了下来。白如意惊叫着过去抱住林氏:“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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