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而来的银光,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锦衣没有动,只是头随意地轻轻一侧,利刃贴着脸颊飞过,落进了后的湖里。
匕首似乎并不是冲着他来的。
这是一座十分精致的画舫,此时,他们面前的,是一扇木格纸纱门,浅褐色的木格拼成简单素雅的纹路。
而那匕首,正是穿过木格,破门而出的。也因此,门上的纸纱,不可避免地被割了个不小的洞口。
事实上,此时,他们已经能听到门里面隐约传来的打斗声。
而锦衣的脸色已是十分沉,显然是恼极了。
突然间,他往前走了几步,近至门口时,只是一甩袖,纸纱门便被一股劲风推开。屋内,四个黑衣少年正围攻一个一浅玉色衣衫的青年男子,他手中一管墨笛,应对着四人,却是游刃有余。
“这位想必就是玉家庄二公子,玉雪丞吧,真是稀客啊。”锦衣冷冷地一句,带着些许嘲讽。
“公子好眼力。”玉雪丞一招bī)退四人,朝锦衣微笑着浅浅一礼。
“玉二公子,墨笛为信。虽然我算不得江湖人,却还是知道的。”嘴角一弯,似乎缓和了冷意,但随即却是突然沉声一喝:“还不退下。”
那四个黑衣少年立刻收手退开,齐站到锦衣面前,单膝跪地,同声道:“请主上责罚。”
“且慢。”那边,玉雪丞却是插话道:“是在下太过鲁莽了。见这画舫十分精致,未经许便贸然登船。刚才,又见这几位的功夫十分奇特。不免有些好奇,才有所冒犯。还请这位公子见谅。”说完,微微一笑,那样一个蕴藏玉色的男子,笑容里,温润如水。..谦和淡然。
只可惜,锦衣并不给他面子。嘴角一勾,缓缓露出一抹冷笑,道:“我有我的规矩,不是玉公子一句冒犯就能没事的。”目光移向那四个黑衣少年,“自己下去领罚吧,记得想想清楚,到底错在哪里。”
“是!”没有丝毫犹豫,那四个少年应声之后便一起退了下去。还站在外面地潋绡,才缓缓步入屋内,然后朝玉雪丞微一颔首。便径自寻了个位置坐下。
锦衣不住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记得,她曾经说过。与玉雪丞有过一面之缘。但现在看来,玉雪丞明显不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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