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突然闯进来的时候,潋绡正坐在书桌前,执笔写着什么。
她抬头看着一脸神色异样的锦衣,眉头皱了下,随即便恍然,但没开口说什么,只是低头又继续写着。
“为什么?”锦衣似乎也突然间平静了下来,缓缓走上前,语气淡然。
潋绡停了笔,微微一叹。
轻轻将笔搁在墨砚上,抬起头,看着锦衣,问道:“父皇已经跟你提了?”
“恩。”锦衣轻应了声。
“至于为什么,你应该清楚的,这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潋绡的语气平静缓和。
“我确实清楚。”话微顿,锦衣又说道,“可是,三年啊。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的。”
“你担心什么?”潋绡微微一笑,略带调侃地问道。
锦衣并没有笑,只是稍稍低了低头,神思不定。
潋绡也收敛了笑意,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而后,便听锦衣渀佛只是呓语一般地喃喃说道:“我只是担心,三年……我若不在,留下姐姐一人,万一出什么事……”
潋绡不住轻笑了声,道:“你真当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不成?武功我确实不及你,可真要动起手来,你也休想从我这讨得便宜。”
锦衣轻轻蹙了下眉头。低头不语。
潋绡微微一叹息,问道:“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我怕……我怕三年后,我回来时,姐姐已经嫁做人妻。”锦衣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他注视着潋绡,目光里清泓一片。却是氤氲缥缈。..
潋绡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
沉默许久之后,只是无奈地问道:“父皇怎么跟你说的?”
“如今,父皇一时间对镜家下不了狠心。可又始终放心不下。所以,澹皇叔建议父皇派个人过去。就当作监视了。可是,派其他朝廷官员,监视的意思会太明显了。后来,他向父皇推荐了我,说是也可以让我历练历练。毕竟。我这个太子,始终需要一些功绩来证实自己的能力。那么,战场是最好地选择。更何况,我的份,也可以让镜家的人不容易起疑心。”锦衣似乎并不十分乐意,眉宇间,总有一些郁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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