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忽然起离开的时候,潋绡并没有阻拦,只是抬头看了眼,目光里一片静色。
原琴泓又是轻笑了声,在桌旁坐了下来。
“公主大人……”他常常会这么称呼潋绡,用略带嘲讽的语气,“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原大公子还真有闲逸致啊。”潋绡只是淡淡地回了句,对于他的提议,不置可否。
原琴泓却是自顾着说道:“我们来赌,我们的太子下会不会答应这场婚事。”眼角微微挑起,几分飘忽,几分诡魅。目光一刻不离潋绡的脸,似乎是期待着她有什么样的绪变化,就像是……等着看一场好戏。
很可惜,潋绡并没有如他所愿。
轻抿着唇,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浅淡的微笑,眉眼柔和,略带清泠。
“不论家世背景,还是个人,她都是很好的选择,不是吗?”
潋绡并没有故作不解,刻意避开这个话题,倒是十分坦然地接了话。与原琴泓这样的人说话,到处兜圈子,反而更显心虚。毕竟,彼此都是心底了然的人。
“那公主大人是赌他会答应喽。”轻佻地一笑,目光里略带戏谑。
潋绡缓缓侧过头,轻瞥了他一眼,微微扬起半边嘴角,道:“你什么时候也学起那些市井妇人来了?”
原琴泓只是一挑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回道:“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嘛。”随后又摇头晃脑地说道,“吾本俗尘之子。奈何故作清高。”说完,倒是自己先突然地笑了起来。
潋绡轻哼了声,横了他一眼。便将目光转向洛颜歌。
真正单纯的孩子,心思清澈。..眼神明亮,他们不追名利不争是非。
他们是天帝的宠儿,上天不会舍得让他们滞留人间太久,染上这尘世的污浊。
所以,这种单纯。需要有人去保护,不然,那样脆弱的孩子,太容易夭折,亦或者,历经世事之后,那份单纯迟早会消失地。
潋绡略带自嘲地笑了笑。
而她,不过是上天的弃子,丢到这个陌生的世界里。自生自灭。她必须学会自己去追逐命运地脉络,让自己更加强大,然后终有一。可以掌握住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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