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抓狂了,若不是嫦娥死死拦住,他恨不得一箭胖如猪的男人射死,不知道他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总之这么多天来一直在套***,找了多少个地方都没有。
朱宝蹲在地上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到底是哪里,他明明就记得有这枝箭,为何就是想不起来,现在整个地球几十亿人的性命都系在他一人的手里,可偏偏他又如此的不争气,连看过的东西都会忘。他知道后对自己甚是讨厌,就连他自己也很讨厌自己,恨不得一拳把头给捶开了,好好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全变成浆糊了。
三人中最急的就属嫦娥了,而最宽容的也是嫦娥,她不仅未有责怪朱宝,反而还处处安慰他,让他不要急,反正现在时间还有。她的宽慰对朱宝来说是一种支撑下去的力量,对后来说就是最猛的助火剂,他没少为此生气上火,可偏偏又不能发做,只能在肚子里生闷气。
眼见着今天又是一无所获,三人只得垂头丧气的回到了旭日大厦,一路上后不时瞥来杀人的目光,瞪地朱宝一阵缩颈,寒气隔着衣服不停渗进来。
他们走入大厦的时候正逢孙安巡完楼回来,相互之间打了个招呼,朱宝见孙安手里抱着一幅图画,不由好奇地问:“孙经理,你拿着这画要去干嘛?”
孙安笑道:“我刚上去地时候。看到七楼的一位住户外面扔了好多东西,我看这幅画蛮好看的,也没破就捡回来了,回去挂在客厅的墙壁上。”
挂墙壁上……朱宝被这句说得人一愣,连孙安掠过他身侧也没反应,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好象在想什么事一样。后没顾着他的反常,径直携了嫦娥朝电梯走去。待得电梯门打开准备进去之时,发现朱宝还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后顿时来了气,不耐烦地道:“站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坐电梯!”
“啊,哦!”朱宝被他这么一叫有了反应。快步来到电梯间,但脑子里还是在不停地想着,刚才孙安的话让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明明就在脑子里,可就是隔了一层纱,只要能把它捅破,那一切就都会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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