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科状元为翰林院修撰,榜眼、探花为编修,这是历来的老规矩,太子虽然任性,但这点还是照本宣科的来。
而且朝廷管理也挺人性化的,考虑到这些新科进士都是外地人,还特意放他们三天假,让他们在京城安置住所。
考完试自然不好意思再白住客栈了,赵剑秋谢绝了柳易生和江天暮“大家一起租房子做邻居”的提议,拿着当状元的一百两赏金,在京城的永泰街租了个独门独院的小宅子。然后利用假期,自己动手大扫除。
新租下来的屋子有一间正房,两间偏房,还带一个小院子,附带家具,一个月的租金才五钱银子,这让赵剑秋很满意。
花了一个上午大扫除,房子已经焕然一新了,她又拿出当日状元游街时得到的绢花插在瓦罐里,“家”的气氛就逐渐呈现了。
想不到那天居然得了这么多绢花,赵剑秋终于明白宣和帝为什么禁止摘花了,不然光一个游街,热情的女孩子们就能把所有树给摘秃了。
干活累了靠着院里的躺椅上,晒着午后的春日暖阳,闻着墙外飘进的阵阵花香,其实这样的日子也不错的,让人想继续活下去…
……
上班第一天,赵剑秋早早起身,收拾好一切,还做了早点吃饭,然后带上房门。皇城的翰林院距她家有半个小时的步行时间,她可不想头一天就迟到。
赵剑秋刚锁好自家的房门,隔壁的门就开了,一个穿着和她类似官服的人走出来,一看到她就热情的打招呼:“赵兄,早啊。”
看着那灿烂的笑脸,赵剑秋却有一种无力感:“柳兄,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儿是我新租的房子,没想到居然和赵兄住的如此邻近,还真是好巧啊。”柳易生笑道。
是巧合才怪?赵剑秋颇感无奈的叹息:“是巧啊,那在下先走一步了。”不是她不近人情,实在是她身上背负太多的事,不想再累及无辜。
“大家如今同在翰林院就职,又是同路,赵兄何不稍等我们一下。”柳易生又去隔壁的隔壁敲门。
我们?这个词语加上柳易生的动作,赵剑秋感觉更不妙,果然,隔壁的隔壁门开了,走出的人正是江天暮,他一脸没睡饱的样子,不过官服倒是整整齐齐穿在身上。
“快走吧,你看赵兄等你等得都不耐烦了。”柳易生拉着江天暮过来。
她哪里是等得不耐烦了?在一分钟之前她还根本不知道新邻居是这两人呢。赵剑秋再叹气:“江兄,早。”
“早。”江天暮笑得温文尔雅,“昨天我就打算拜访赵兄了,可易生兄非要今早再和赵兄你打招呼。”
“咳。”柳易生不自然的轻咳,“快走吧,头天迟到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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