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春晓来到学堂接思思放学,见到思思时发现她双眼红肿,面色不佳,心中不由一拧,
“思思,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哭过了。”
问话时夫子就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略显尴尬,思思闻言大哭:“娘,思思不要来学堂了,这里的人都好坏,都欺负思思。”
郁春晓心疼不已,搂过思思道:“怎么会呢,思思不是很喜欢上学堂吗?”边说眼睛边看见站在一旁的夫子,看他有何话要说。
夫子见已无法保持沉默,便将今日发生的事说与郁春晓听,原来这女子学堂里的学生多是非富则贵,像思思这种毫无根基的平民女子却是头一个,这可不成了众矢之的了吗?思思学东西快,人又机灵,更是引得那些个富家女子心中不快,心里嫉妒。
平日里她们没少说些让思思难过的话,无非是说思思家境一般,居然充大头学别人读贵族学校,看不清自己的分量云云,这些思思也就忍了。
但今日有些过份,那些人也不知从何得知思思家里只有一位娘亲,还是托了关系才进入这个学校,因此这话就说得难听起来,连带郁春晓都被说得不堪入耳,也不知这些年龄尚小的富家女子怎会如此。
郁春晓听得心里一阵气愤,她的思思如何,曾经也是养在闺阁中的小姐,虽说家人不是很宠爱,却哪里受过外人如此的挤兑。
“夫子,我一介小女子,懂得道理也不多,却也知道有些话不可说,思思年纪尚小,我在家是连重话都不肯说她一句,她又极其懂事,没想到在这学堂之中却平白受气,这学堂是不是应该起到监管的作用,难道任由他人欺负我家思思不成。”
那夫子脸色更是尴尬,他是个读书人,将礼仪道德看得极重,今日之事他也知道思思受了委屈,可学堂的学监甩手不管不说,其他夫子们也只是当成笑话般看,他有心争辩,那些人便取笑他与思思的娘亲两人之间是否有什么,让他连开口都难,只得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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