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垂下头,半晌才抬起来:“我不知道我的家人在哪,也不记得他们,如果不是随身带的锦帕,连自己叫什么我也忘了。”说这话时他神情忧伤,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我的锦帕去哪了,方才沐浴时没看到,难道……丢了。”
郁春晓叹了口气,将锦帕递给他:“石惊天,是你吧!”果然是人如其名,他有着石破天惊般的容颜,而且看他的气质风度也绝非一般人家,只是听他字里行间,他应该是……失忆了。
“你不记得家人,那还记得以前的事吗?”郁春晓试探的问。
石惊天接过锦帕,随之摇摇头:“我只记得自己是在一个醉烟阁的青馆里醒来的,醒来后那群恶人便要……”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终是说不下去。
郁春晓一听这醉烟阁和青馆的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去处,只怕那群人是见石惊天姿色过人,打他的主意。
“那你是怎么到我家来的。”
“我自然是不想受此侮辱,所以奋力逃了出来,一路上那群人追得死紧,好不容易绕过几条小巷,见到这间院墙不是很高,因此便翻了进来,没走几步就晕倒了。”
郁春晓一边听,一边心里还在想,自家的院墙在他看来不是很高,但其实若一般人肯定是爬不上去的,除非那人身怀武艺。
想必这个石惊天也是身怀武艺之人,这就不奇怪他怎么能从那种吃人的地方跑出来,虽然受了重伤,但暂时是安全了。
“这么说你以前的事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你在我这里终有不便,我家里……”郁春晓刚想说家里就她和思思母女二人,冒冒然住进来个年轻貌美的男子,指不定被别人说成啥样。
“娘,你在和谁说话……”思思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还有点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看到石惊天,先是一怔,然后又是老大不高兴,“这位叔叔又是什么人。”
郁春晓好笑的看着思思,这孩子占有欲特别强,而且特别排斥他身边所有的陌生异性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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