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台,主席台设在哪里呢?”兔纸最关心的,居然却是看学校怎么样的重视,主席台上出席的领导人数或者职位,决定了重视程度。?书?阁?网 .shuge. net
“呵呵,别急,既然设在广场上,那主席台也在广场上,跟我走吧,我带你去。”郎乐乐依然哼着这首励志的歌,在前面引路。
兔纸跟在郎乐乐身后,东张西望,却突然心生小小的不满:“不就是一个主席台嘛,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说出来,又怎么了?难道还怕我炸了不成?”
炸?此念一转时,她自己赫然吓了一跳,怎么会生出如此荒唐的念头呢?无怨无仇的,干吗要炸这里呢?何况这是教书育人的神圣殿堂,心生此念,就是大不敬了。
“对不起,对不起,阿弥陀佛。”兔纸双手合什,嘴里喃喃低念。
“你干吗呢?”不知何时,郎乐乐已经走到兔纸身边,扯扯她的衣袖,说道:“神经兮兮的,念叨什么呢?主席台快到了。”
“到了吗?”兔纸摇头,解释道:“我是在祈祷快点到。”
同时,为自己突然生有邪恶之念而歉然。
“那里,你看……”郎乐乐手指图书馆,仰慕地望着,那鲜花和汽球装点的主席台,心生向往之。
兔纸极目远眺,在郎乐乐手指的方向,魏巍的图书馆赫然屹立,青山翠柏,殿堂雄伟。
图书馆坐落广场右侧,云雾环绕,时有和平鸽几只,长鸣飞过,空中盘旋不去。亦有彩绸汽球。飘浮于半空中,还有鲜花,掩映其间。
图书馆的台阶上。堆砌的就是主席台,意思是背靠图书馆。面向湖心岛。
没错,图书馆这面是主席台,而兔纸和佑纸比赛的地方,就是那面湖泊的正中心,一座湖心岛上。
一座虹桥将主席台与湖心岛相连,隔湖相望,意境悠远。
“苦渡虹桥。”兔纸环顾四周,将这几个景点的名字再认真的细细读来:“接引、苦渡、虹桥。还有主席台……”
“对,这主席台也是南山九景之一。”郎乐乐在旁边指点着,问道:“你觉得它有什么特别的吗?”
“有吗?有特别吗?”兔纸定睛而瞧,瞧来瞧去,与平常做活动布置的主席台没什么分别,一样的搭着台子,铺满鲜花,挂着彩绸什么的,很喜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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