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这天发生的事情也太过奇怪了。
夏紫漓望着凌漠宸走出房门的背影独自生气了闷气。
早上自己偷跑出去,遇到了小木耳,又和小木耳的爹吵了架,接着又一个莫名其妙的李大人要坚持送她回府。婆婆的“生命贵贱理论”让她难以赞同,但碍于长辈之尊,她也不能说什么,只是让她觉得体会到了婆婆内心的一些想法。而最让她感到莫名其妙的,就是凌漠宸。
开始两人的谈话是那样融洽,气氛也是十分和谐。凌漠宸甚至对于自己出府的行为表示认同,提及凌以威和凌以兰去年的事儿,甚至还宽慰自己不要成为心理负担,这些话,这些观点,都是让夏紫漓感到惊奇并意外的,当然,从她心里来说,也是十分开心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说到跟小木耳爹吵了架,一提到那个李大人,凌漠宸的脸色就立刻沉了下来,态度简直是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不光脸色不好,就连语气也变得陌生而冰冷。更有甚者,他给夏紫漓丢下几个他认为正确的,并执意让她做到的“要求”,就丢下她一个人,不管不顾地大步出了门。
夏紫漓皱着眉,小嘴抿成了一条线。她瞥了一眼桌上的书,凌漠宸刚才在看的,正是上次自己没有看完的《桂苑丛谈》。此时,她立刻想起了里面的《沙弥辩诗意》一文。其中有词曰:“龛龙东去海,时日隐西斜。敬文今不在,碎石入流沙。”众僧人对于此诗完全摸不着头脑,而且其中的隐寓这也是让众人感到困惑不解,难辨其意,可是,最后还是有个小沙弥出来把真正的意思解释给了大家听:“龛龙去矣,有合字;时日隐也,有寺字也;敬文不在,苟字也;碎石入沙,卒字也。此不逊之言,辱我曹矣。”小沙弥一解,众僧人才放得大悟。
而如今,面对着这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事情,夏紫漓却只能是云里雾里,完全理不清头绪,更没有人来给她解释什么。
“莫非,这期间也有什么她不得而知的隐匿?莫非,凌漠宸还有她不所知的另一面?就像那个身份特殊的小沙弥一样?”夏紫漓嘟嘟囔囔,自言自语了几句,便倚着桌子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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