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旭越说越上气不接下气,“师父,为何长老们都说你是叛徒,玄静祖师叔竟下了追捕令,师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您好端端的出去几天,怎么就成了门中叛徒?掌门祖师又去了哪里?我怎么越来越不懂?”
“闭嘴”萧尘微微抿唇,“我闲时常教导你端庄稳重,笑不许出声,多高兴的事,也不可面露狂喜;多痛苦,也不准惊慌失措;更不可对长辈们妄议,平里你倒有模有样,如今看来,你远未修行至淡然平和的心境。”
“师父,弟子知错了。”孔旭被噎的一滞,他似乎十分敬畏萧尘,立即便低声认了错,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小声嘟囔一句,“他们说掌门祖师叔的失踪与师父您有关,我是不信的。”说完那番话他抬起头仔仔细细地瞧了瞧萧尘的面色,仿佛从他的表中得到什么确认似的,他紧闭的口中轻吁出一口气,便面色通红地埋下头不再做声。
秦雨瑶暗自吐舌,其实,她对萧尘并不是完全不了解,她很小的时候便清楚他是一个循规蹈矩又十分注重原则的人,不过,她却没有想到萧尘教育徒弟竟然已经到了几乎严苛的地步,只在心中暗暗庆幸着,“好在我和雨凤不是他的徒弟,否则岂不是整要面对那样地狱般严厉的要求?说起来,我和雨凤是多么幸福啊,师父他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她忍不住抬眼望向莫殤离,他此刻虽然已经不是本来的样貌,可在她眼中,无论外表如何,师父就是师父,在她心中永远无可取代的师父。
莫殤离与萧尘不同,萧尘的面孔极其威严,他常常板起面孔,而师父无论高兴或是忧伤,生气或是抑郁,面孔中永远带着一抹平和,譬如说,听了孔旭带来的消息,在场众人无不皱眉深思,同样是皱眉的表,莫殤离给人的感觉却永远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或者说,无论什么样的表,无论他用了谁的皮囊,他上散发出的那种淡然平和的感觉总能够很轻易的盖过其他绪,让人首先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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