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瑶忽然便觉得子一轻,似乎被什么东西强行拖拽着,她只来得及看见忽然离得很近的自己的躯体,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浑上下的痛楚已经消失,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发现她已经回归了本体,心中大喜,便被忽然涌进口中的河水呛地坐起,急忙施了个避水诀,感觉到体内灵气充沛,源源不断地附着在经脉上,她用神识检视了一遍躯体,发觉口的窟窿已经恢复如初,新生的皮肤白嫩光滑,她满意地收回神识,环顾四周,却发现在不远处的地上,赫然躺着一个人。
秦楚口的匕首甚至还未来及取出,四周的血液已经凝固,他似乎能够避水,尽管昏迷着,浑上下却十分干燥。
秦雨瑶联想到他上总有奇奇怪怪的秘密,能够避水似乎比起能够驱使神火来也不足为奇,秦雨瑶急忙蹲下,探了探他脉搏,才惊恐地发觉,他仅存的一丝脉息跳动的极其微弱。
她旋即盘坐在他旁,掐起枯木逢的法诀。
半个时辰后,秦楚依旧昏迷着,脉搏的跳动较之先前似乎更加微弱,秦雨瑶急的团团转,却束手无策。
她在他耳边大声呼唤着:“秦楚你不能死,你听到没有?”
她猛然间站起,秦楚的况十分危急,实在不能耽搁,若是找到师父,或许还能救,她观察着四周的地形,她咬咬牙,吃力地将秦楚扶起来,小心翼翼靠在自己背部,背着他缓缓往上游动。
河底似乎极深,不知游了多久,秦雨瑶感觉到上方渐渐透出些许亮光,看样子似乎快要游到河面,她一鼓作气继续朝上游去,手心却忽然碰上了什么坚硬的物体,她立即用神识感知一番,忽然脸色大变。河底与河面竟无法相通那层坚硬的物体竟是一个阻断河底通向河面的屏障。
她又在附近尝试了一番,依然在就要离开河面时触及那层屏障。她试着远远朝那层屏障发出风刃术,再用神识查探时,屏障依旧巍然不动地矗立在她头顶。她气极,连着用上冰符火符,却依旧无法在屏障中打开一丝裂纹。
她皱眉思索着:“河水如此湍急,一定还有其他出口”
于是,秦雨瑶索不理会屏障,又带着秦楚潜回河底,她顺手从衣角上扯下一根布条绑在河底一颗较大的石头上。
做完记号,她才沿着水流的方向直直朝前走去,河水的温度极低,其实,这一路上她的体力耗费的极多,全凭体内那股充盈的灵气支撑着,目前的状态,她也不知道能够坚持多久,于是她咬咬牙,将上的御寒术撤下,又为秦楚加上一道避寒诀,御寒术与避寒诀双重作用下,秦楚依旧全冷硬,僵白的手指无力地搭在她肩头,
没有了御寒术的抵挡,周立即便被一股寒凉紧紧包围上来,她咬咬牙,继续背着秦楚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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