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察到背后一股紧追不放的强大威压,心知不妙,脑中急速思考着,脚下发力,使出全力遁逃,可后那股威压却越发强烈起来,面前闪过一道光影,瞬间便挡住了她前行的去路。~
秦雨瑶抬眼望着面色冷厉的萧尘,恭敬道:“萧师叔。”心中却万分紧张,手心已经冒出许多汗来,只在脑中回想着方才种种,他应是没有看到自己布阵才对,这才从慌乱中稍稍定下心神。
萧尘睨她一眼,开口询问:“你方才一个人在小树林内做什么?为何我一来你便慌乱逃离?”
秦雨瑶微微抿起唇,神色自若,“回师叔,我只是随意在那小树林中散散步,方才离去正是要回去修炼了,弟子实在不知师叔就在后。”
她说的倒也不错,方才她如何也想不到后之人便是萧尘,在秦楚家她不过是随意说起试探秦楚罢了,门派里弟子何其多,每年死个把个弟子也算不得什么,多半也就不了了之了。她起初只以为门派派出查探的兴许是筑基修士,才加快了速度,直至感觉到那股威压时,才心知对方修为之高,现如今也只得硬着头皮打死不认。
萧尘面上立时生出几分怒色,“狡辩,你若不知,又怎会动用十成灵力御剑逃离?”
秦雨瑶睁大双眼,无辜地看向萧尘,“师叔定是误会了,方才我本御剑往住处行去,却忽然到后一股强势威压,联想到门派近来神秘失踪三名女修的传闻,我心中十分害怕,才会顾不得许多,急急往回赶。”神色间颇显委屈。
两道审视的目光落在秦雨瑶上,停留良久,方听见萧尘淡淡开口:“既如此,你便同我走一遭。”
萧尘率先御剑调头,秦雨瑶只得无奈跟上,心道:“幸亏方才已经发动了阵法,若是再晚些去,我便是有十只嘴巴也说不清啦。”
萧尘停在一颗树下,正是那晚两名女修倒地之处,他微微弯下腰,从地上捻了些土,放在鼻尖嗅了嗅,双眼微眯,已是察觉出了破绽,秦雨瑶此刻断不敢有丝毫心虚,只睁大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他在林中走了两步,停在一处,紧盯地面片刻,方皱眉道:“有人翻动了此处地面,秦雨瑶,你以为如何?”
秦雨瑶面上微惊,“雨瑶怎会有那般眼力,自然是由师叔来定夺。”
“这片树林显然极不寻常,方才我嗅到一丝血腥,方赶来时便见你御剑离去,你可有什么解释?”
秦雨瑶急忙开口解释着:“师叔,雨瑶并不知此处发生过什么,今只是来此散步,并未察觉有何不妥。~”
“此处地表发现些许血迹,而这血迹却并非同一人所留下的。而我脚下这片地面泥土湿润,表面草皮已被破坏,显然有人曾在此挖掘。”
他边说着,手中边掐起法诀,那地皮忽地从内里震动起来,片刻后形成一个宽约一尺,长约两尺来的丈许深坑。
萧尘的眉头却越皱越紧,湿润的土壤还带着浓重的血腥,然而,土坑内竟空无一物,心中不由得疑惑丛生,这片树林无疑便是当失踪三名女修遇害之地,只是尸体如今却下落不明,因此也难以断定凶手份。
显然,三具尸体曾经被人掩埋在此处,其后才将尸体转移到其它地方,然而奇怪之处就在于,深坑被掩埋之后若再次刨开必定会留下许多线索,但以他观察,似乎并无再次刨开的痕迹,难道此举仅是为了掩人耳目,尸体其实一开始便不在此处可若这样说,坑内浓郁的血腥和死气又如何解释?若真有人能做到不动分毫便能将三具尸体转移,其修为倒也不低。除非……他脑中忽然想到什么,心中隐隐生出一丝疑心,遂开口向秦雨瑶问着:“你那在混沌之地布的幻阵,是从何处学来?”
“师叔?那阵法有何奇特?那师姐也询问过我,那阵法是我无意间在坊市购得一些竹简上所记载的。”
萧尘皱皱眉头,面前这弟子他还记得,她一贯带着她的那只从玄静那抢来的胖灵兽,那灵兽倒也可。混沌之地时,正因为她使出了失传已久的幻阵,才令他刮目相看,对她也多加留意了一番,她行事倒也有些原则,如今虽有疑惑,也只得慢慢查明,遂开口对她道:“但愿事实真如你所说那般,今我可以不再追究放你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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