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张赐麟急忙拖鞋上床,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再误了这迟来的洞房。
虽说现在是晴天白日,但如果再耽搁又不知道要拖到哪天了。算起来从八月初六把凝雪接下山到现在将近二十多天了,若不是昨夜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黑影,二人的洞房恐怕还要拖到凝丹乃至成丹之后。张赐麟忍着疼痛从怀中掏出郭大夫给的药瓶,打开木塞深吸了一口气,一阵令人神清气爽的丹香从中飘忽而出,深深沁入他的心脾。
一时间都有种想哭的冲动,张赐麟心中高声呐喊着:真感谢那个黑影!丹药终于要用上了!
就在张赐麟胡思乱想的时候,凝雪又吹灭了油灯。不到两天时间,他们二人一个点灯一个吹灯,玩的不亦乐乎。不过若没有这盏油灯两人之间也少了许多乐趣,至少凝雪也不会像昨夜一样那么放得开。脑中回忆着桃花对她的说教,凝雪只穿着肚兜和亵裤摸上了床。满脸羞涩地脱去了张赐麟的衣物,俯身贴在他怀中。
原本在半个月之前就应该入的洞房,终于拉开帷幕。墨玉石床上倒龙颠凤,凸显与众不同。凝雪面似桃花吐气如兰,娇羞的容颜显得格外妩媚动人。可惜尽享温暖身躯的张赐麟却是一个睁眼瞎,在黑暗中完全看不到自己娇媚的绝色新娘……
许久之后,山洞内又点燃了油灯。张赐麟眯着眼睛躺在床上,腰间只围着一角被单。似乎有些余兴未尽地摩挲着纯白的兔毛皮毯,指尖处传来一阵湿润。他侧头怔怔地盯着上面那些犹如桃花瓣儿一样的淡红色血迹,一时间心头浮起异样的情愫。
在奉父命去狐山接回凝雪之后,张赐麟从未奢望过狐仙妻子是纯洁之身。虽然凝雪清纯可爱,但他也没对这个抱太大希望。人间关于狐仙的无数传说中,每一个狐仙都是精通房中术的高手,甚至可以采阴补阳以此修炼。刚刚二人缠绵之时,他还曾轻声安慰自己只要以后终身厮守便好。可亲眼看到了片片落红之后,张赐麟突然觉得老天给自己的太多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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