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赐麟听了黄纹的话,倒吸了一口冷气,声音颤抖地问道:“到底是什么副作用!?”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黄纹抓了抓头皮,显然十分肯定张赐麟不是雏儿了。撇下他已经娶了凝雪不说,单是那样的大户人家多少也会有一两个侍寝的丫鬟,怎么可能没碰过女人?
凝雪的脸颊也泛起红晕,看黄纹关键时刻停了口,又挥动着另外一只拳头恐吓道:“再不说真揍你了!?”
张赐麟深深吸了一口气,见黄纹还没有要说的意思,手指一松撒开她的手,将脑袋扭到一旁低声说:“雪儿,去吧。”
“好!”凝雪咬着牙就要把拳头往黄纹身上招呼,还没走到近前就听黄纹大嗓门喊了一声。
“好啦!开个玩笑嘛!你们俩怎么都那么认真?”黄纹盯着凝雪的拳头有些心虚,之前看她打碎岩石的时候就已经浑身汗毛直立了,哪敢让她招呼在身上?咽了口唾沫悻悻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副作用就是十日之内每天那儿……”他说着瞟了一眼张赐麟的裤裆,见衣服盖着的地方竟然真的微微隆起,不可思议地怪叫道:“你不会真是雏儿吧?”
张赐麟和凝雪对视了一眼,凝雪的脸颊更加发红,急忙低下头站到一旁。张赐麟也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虽然在不懂事的时候和翠云亲热过,但一直也没有踏出最后一步。近几年来就算翠云留宿在他房中,也是点到为止从不敢毁她清白。娶了凝雪之后,发生了这么多大大小小的事,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圆房。好不容易来了这里,还被告知圆房会影响凝丹被迫放弃。
“师兄,你直接说怎么解决吧。”张赐麟偷偷瞥了一眼桃花,她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此刻他真希望自己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这么丢人。
“这个等会再说,”黄纹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张赐麟,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着他的裤裆,“你不是因为蕴丹所以失去灵气了吗?怎么连这个‘能力’也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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