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熏一身黑袍迎风飘舞,笑眯眯地看着张赐麟惊讶的神情,“怎么?我不像长老吗?这个丫头总是把‘挂名’两个字挂在嘴上,好像我不为狐山办事似的。”
“本来就是嘛!”凝雪靠在张赐麟怀里,撅着嘴埋怨道:“我都有将近百年没见您回狐山了,天天在人世间乱逛,也不说带我们出来玩玩!”在狐山的时候,墨熏可是他们十分羡慕的对象。就算是青凤那样偶尔能出去的人,都让他们嫉妒得要死。
“我可没到处玩,这是修炼,人世间的修炼。”对待凝雪的说辞,墨熏也很无奈。这个小家伙从小到大就心直口快,在别人面前这么说自己还无所谓,但是张赐麟可是他看好的一块璞玉。看了一眼张赐麟,墨熏的背挺得更直了,这可是数万年来第一次想收人类做徒弟,定要把自己最好的形象表现出来。
“你们等等!”张赐麟实在忍不住打断了他们俩人的对话,“有没有人能告诉我怎么回事?”他看了看墨熏又看了看凝雪,然后把目光瞅向黄纹和桃花,迷惑地冲众人问道:“墨相公是黄纹的师傅?是狐山的长老?这事怎么那么乱啊?”
“乱吗?现在应该是我觉得乱吧?”黄纹撇了撇嘴,今天晚上最倒霉的人都还没说话呢!本来想找师傅来帮忙解决凝雪,结果人家俩人才是一家子。
黄纹不出声还好,他这一说话把众人的视线集中到他身上。墨熏上前几步‘啪’的一声打在他头上,虽然脸上还是挂着笑容,但手上的力道并不轻,“你这家伙又做了什么错事?竟然把凝雪都招惹来了?”
“哟!师傅!”黄纹可怜巴巴地双手抱头,邪魅的脸上表情不停变化,竟然摆出一副极其受伤的委屈模样:“这事不怪我啊,我可没去招惹他们,是他们来欺负您徒弟——我!”自打墨熏扶起凝雪的时候,他就知道师傅肯定会护着狐山的人,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师傅连问都不问就过来打自己。忍着满腹的牢骚,他蹲在地上小声哀嚎道:“真的不是我的错,我才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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