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冉冉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公爹,边摇头边急急的说道:“不会的,不会的,灵儿绝不是那种不知羞耻的孩子。”
见冉冉这个反应,戴法兴表有一点尴尬,连一旁的飞霞,也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头。
要知道未论婚嫁的女孩子心里已经有了人的这种事,本是人之常,但偏偏是不能拿到台面上说的,像冉冉这样一口咬定这是不知廉耻的事,本是迂腐,不近人的举动,但你又不能说她不对。
戴法兴一时倒不知该如何开口了,飞霞迟疑了一下,缓缓开口说道:“这事都怪妾不好,大,我也是因为那块帕子,才知道了二小姐的心事,因为担心,又不敢自作主张,就马上向老爷禀报了。”
飞霞避重就轻,自己先认了错,也并不反驳冉冉,却一口就把这事给坐实了。
冉冉先是满脸疑惑的表,然后慢慢从袖中取出了那块锦帕,问道:“王姨娘说的就是这块帕子吗?”
“正是这块,那天是从二小姐的袖子里掉出来的,绣的是……还是大人你自己看吧。”飞霞不动声色的强调了这帕子的来历。
“呵呵呵,那可真是个误会了,父亲,您看。”冉冉边说,边把帕子递给了戴法兴,她知道帕子的事是怎么也瞒不过去的。
戴法兴接过了帕子,见上面绣的果然是当今圣上刘骏的头像,脸上倒也没有太多表,不知道是喜是怒。
“这个帕子,是上次我入宫的时候,殷淑仪问我要的,她不知道是从哪里得知了我们在江洲的时候曾绣过皇上的头像,便要我绣一幅给她。我自然不敢不从,便让灵儿赶工绣了出来,她那天本是想把帕子交给我的,谁成想被慎哥儿给撕破了袖子掉了出来,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谁知道王姨娘想歪了,呵呵,灵儿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自然没搞懂姨娘话里话外的意思,大家难免就误会了。”
冉冉边说边笑。话里话外却明明白白是在嘲笑飞霞自己心思不正,所以才曲解了戴灵秀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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