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频出,家里笔记本突然坏了,两天晚上没能写文,只能在单位里抽空赶写,实在抱歉———
张冉冉还在兀自出神,双手突然被赵柔一把攥住了,她急急的问道:
“这阵子,我也不敢去看小姐,我只怕她不愿意见我,我只怕她见了我会更加生气,今,我听丫鬟们说,姐姐越发的不好了,是真的吗?大!”
见赵柔如此真流露,冉冉心下哀叹一声,便轻抚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那赵柔又坐了一会儿,似乎心绪平复了很多,她有些愧意的看了冉冉一眼,低声说道:“大,赵柔今出丑了,谢谢大肯抽空应酬赵柔……”
冉冉连忙说道:“二娘,冉儿能为你分忧,甚为荣幸。”
送走了赵柔,张冉冉睡意全无,她先在靠榻上默默坐了一会儿,回想着赵柔所说的戴家往事,又起去了福正院。
时间已经定昏时分,福正院里一片安静,旁人大概都歇下了,只有夫人所住的东厢房,还隐隐可见灯火。
冉冉进去的时候,早已有人通传,坐在夫人头的戴长旭起迎她,低声说道:“都这么迟了,你怎么还过来。”
戴红秀也在夫人房里,见了嫂子,赶忙起见礼。她这几也时常到夫人房里守候,她手脚轻便麻利,常常代替晴雪她们几个,亲自动手服侍夫人。
张冉冉见那戴长旭的眉头紧锁,脸色灰暗无光,知道他这几实在是心力憔悴了。说实话,冉冉对夫人的感不过尔尔,现在时刻cāo)心,只是作为一个儿媳妇、一个当家人的本分。以及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恻隐之心而已。
可戴长旭却不一样,大家好不容易回了都城,还没过上几天太平和乐的子,却马上遭遇了这样的变故,母亲又不是为了别的,偏偏是为了父亲不明不白纳妾的事病重,这眼看母亲体一不如一,戴长旭心中想必是心如刀割。
夫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这六七天过去了。她好像整个人都缩小了一圈,脸上一片灰青,哪里还是原来那个戴夫人。张冉冉都有些不敢多看她的摸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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