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各种收藏、推荐、围观,谢谢大家————
这夜,他们又住在了那小客栈里,所有的人都是越想越后怕,尤其是那几个车夫,一遍一遍的,几乎有些亢奋的向其他住店的客人描述着当时的景,仿佛不这样,便不能发泄内心所受的惊吓一般。
客房里,冉冉查看着戴长旭额头上的伤口,还好并不太深,现在血已经止住了。
“也许会留个疤呢……”冉冉轻轻的用白酒擦拭着那伤处,叹了口气说道。
戴长旭并没回答,只是皱着眉发呆,冉冉有些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可是伤口还疼吗?”
戴长旭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冉儿,恐怕今后的子,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更艰难一百倍呢,这戴府上下,以往都是不愁吃穿、没经历过艰险的人,这外面的生活,却是如此的险恶,就拿今那个刘婆子来说吧,如果你以前告诉我这样的人会是个匪首,真是打死我也不会相信的……”
冉冉也默默点了点头,她凝神看着自己夫君的面孔,几下来,已经比在府里的时候沧桑了许多,眉头隐隐可见一个川字,可是,戴长旭上仿佛又多了点什么东西,冉冉想到他今奋不顾冲向那匪徒的景,心里顿时柔肠百转,她伸手轻轻揉了揉戴长旭紧皱的眉心,腻声说道:
“别发愁了,不管什么事,总还有我陪着你呢……”
戴长旭抬眼看着冉冉,妻子虽然生怀六甲,那小脸却几乎和之前没有太大的区别,除了脸颊稍显丰腴,眉眼还是那样如小鹿般的纯净动人。
两人相视一笑。戴长旭正要去抓冉冉的手,客房的门,却被人咚咚的敲响了。
“大爷、大,可歇下了吗?”门外传来的是宝珠的声音。
冉冉去开了房门,宝珠端着一个小托盘走了进来,托盘里放着几个小碟子,装着颜色各异的粉末。
“,我从掌柜的那里求来了几味消炎平缓的药,磨细了给爷敷上。”
冉冉应了一声,本能的伸手想去接。宝珠却仿佛没看到一样,径直走到了戴长旭的边,开始动手帮他敷药。
大一愣。这宝珠姨娘是怎么了,以往只要大爷在她这里,宝珠是从不会在自己房里多做停留的,这也是姨娘们该有的规矩和体面,虽然和爷有了肌肤之亲。但归根结底还是奴才,如果三人都在,那姨娘就要明白自己的份,要做出伺候主子的姿态来,难免有些尴尬,所以避开才是上策。
也许。连姨娘是被今天的事吓坏了,也许是太为大爷担心了吧,冉冉这样想着。
一直等到宝珠小心的把几种药粉分别擦在了戴长旭的头上。又嘟起嘴轻轻的吹着那伤口,冉冉都没有说什么,倒是戴长旭觉得有些别扭,轻轻的躲开了点。
宝珠给戴长旭上完药,便告辞出来了。她回到自己房里,戴灵秀已经睡下了。宝珠随手放下了那托盘,坐在桌静静的发呆。
想到刚才大看着自己奇怪的眼神,想着大爷有些吃惊的样子,宝珠不由得自问,我,是不是做错了。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