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胆小地缩了缩树枝,又觉得这样做有些不硬气,马上又挺起树干理直气壮地道:“你跟那个宋晨在一起,要给人家生孩子,不就是发情了吗?”
林福儿顿时脸色涨红,恨不能将这家伙揪出来暴打一顿,可是,只能想想,无从下手。
“你…”她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这有啥羞的,你发情想生儿育女,我们发情传播花粉结出果实,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小树很是疑惑,翻着白眼道。
你才发情,你全家都发情,林福儿咬牙切齿地骂着。
“我全家当然发情了,要不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种子还有我呢?”小树不服气地道。
林福儿立刻割断他们之间的交流,恨恨地走出卧房。
卧房外,方氏和楚建文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了,由于他们了解林福儿的本事和神秘,听说她不顾吃早饭,早早就来到竹园来查探林洁阳的伤势,所以,也急急地往这里赶来。
见到林福儿出来,俩人都着急地站起,方氏上前抓住林福儿的手问:“洁阳的身体怎么样了?御医帮着治了这样久,也没见一点的起色。”
“娘,被担心,我查看了,他的腰椎有可能恢复,不过需要我的内力不断地冲击,大概需要二十多天就差不多了,”林福儿安慰地道。
“真的吗?神佛保佑…感谢老天爷…”方氏眼眶含泪,有些语无伦次。
楚建文还是比较冷静自持道:“好了,福儿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又出去学习这些年,说能给洁阳治愈定是会治愈的,你就将心放在肚子里吧。”
方氏边擦泪边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楚建文又叮嘱方氏,千万别将林福儿能治病的本事传出去,省的惹祸。
方氏现在也不是原来的小白,楚建文一点拨,她立刻明白过来,好在,他们刚才说话。下人都没有在屋里。这也是林家的一大特点,也是出身底的一个习惯。
早饭吃的有些晚,刚刚收拾过去。陈玉就带着妻子过来了,没有带孩子来,长子陈玄哲,现在已经在私塾上学。女儿陈曦今年四岁,由于前几天着凉。所以老夫人就没让抱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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